烏黎低著頭，不敢直視。
禿鷲妖向前邁了一步，巨大的身形讓枯枝都顫了顫。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烏黎，繼續說道：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話音未落。
禿鷲妖猛地展開翅膀，巨大的身形如箭般射出，一爪按在烏黎的頭上。
那速度快得驚人，烏黎甚至來不及閃避，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閃避。
“砰！”
烏黎被巨大的力量從枯枝上摁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禿鷲妖的爪子死死按住他的腦袋，妖力如潮水般湧出，將他整個人壓制得動彈不得。
一階後期的妖力，如山嶽般沉重。
烏黎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裂開了，禿鷲妖的爪尖刺破了他頭頂的羽毛，刺入皮膚，鮮血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
疼。
真他媽的疼。
但烏黎沒有掙扎。
他趴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像是一隻被猛獸踩在腳下的獵物。
禿鷲妖俯下身，那張醜陋的光禿禿的臉湊近烏黎，腥臭的氣息噴在他的羽毛上。
“知不知道，那東西可是那老狐狸獻給我的。”
“你竟然...也敢搶？”
烏黎聞言，暗罵一聲‘蠢比’。
那東西就是自己搶走了，老狐狸見要不回來，這才這般說的。
烏黎的腦海中飛速運轉，面上卻更加卑微。
他趴在地上，聲音顫抖著說：“大王饒命...小的不知道那朱果是大王的...”
“不知道？”
禿鷲妖的爪子又用力了幾分，烏黎感覺頭骨都在嘎吱作響。
“那隻老狐狸可是把什麼都告訴我了，你趁它不注意，偷了它的朱果，還偷了兩顆。”
“你知不知道，在這萬匯山，敢動我東西的...是什麼下場？”
烏黎的瞳孔中，紅芒再閃。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大王...小的願意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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