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都是我的啦
幾個呼吸後。
白猿妖身上的那股狂暴氣息開始消退。
肌肉縮回原來的大小，皮毛上的血光暗淡下去，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火焰也漸漸熄滅。
它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
天賦神通的後遺症來了。
暴增的力量退去後，白猿妖的四肢開始發軟，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
它見禿三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了，便鬆開了禿三的腿，踉蹌著退後兩步，靠在了一棵枯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禿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翅膀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灰褐色的羽毛散落一地，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和血跡。
一階中期，無限接近一階後期的天賦神通爆發，把禿三打得只剩一口氣。
而白猿妖自己，也油盡燈枯了。
別說戰鬥，就算是一隻普通的野狗，好像都能把它咬死，當然，這也只是表面。
後方。
烏黎從樹枝上站了起來。
他展開翅膀，無聲無息地滑翔到兩具殘軀之間，落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豆大的黑瞳先是看了看白猿妖，又看了看禿三，歪了歪腦袋。
“嘎嘎嘎~”
一聲低沉的。沙啞的鴉鳴，從烏黎的喉嚨裡擠出來。
烏黎蹲在石頭上，豆大的黑瞳盯著禿三，一動不動。
幾個呼吸後。
他看到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灰色氣體從禿三體內緩緩溢位，像是水中的墨跡，一點一點地擴散，最終將禿三整個身體籠罩其中。
那灰色氣體烏黎並不陌生，那是死亡的氣息。
禿三徹底死了。
烏黎的目光從禿三身上移開，落在白猿妖身上。
白猿妖靠在枯樹上，閉著眼睛，胸口停止起伏，看起來和禿三沒什麼兩樣，但烏黎盯著它看了許久，眉頭微微皺起。
沒有。
白猿妖身上沒有那層灰色氣體。
它在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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