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屠了我們的村子...”
“你拿了我們的力量，就要替我們報仇...”
“否則我們永遠纏著你...”
“永遠...”
聲音忽遠忽近，忽大忽小，像是無數只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那些怨念的身影開始向烏黎逼近，伸出乾枯的手臂，想要抓住他，想要將他拖入那片灰黑色的潮水中。
烏黎站在識海中央，面色平靜，豆大的黑瞳中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他看著那些面目猙獰的怨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一群臭魚爛蝦，還敢威脅我？”
“誰殺你們的，找誰去。”
烏黎聲音不大，卻在識海中迴盪，壓過了那些哭喊和嘶吼不帶一絲感情。
“吼！！”
此話一齣，那些怨念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他們的面目變得更加猙獰，五官扭曲得幾乎看不出人形。
有的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口尖牙，有的眼中流出血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有的雙手抱頭，瘋狂撕扯自己的頭髮。
比起這些慘狀，烏黎更疑惑的是...
以自己二階妖獸的神魂強度，怎麼可能會形成這樣的一片識海空間呢？
哀嚎還在繼續。
“我們死得好慘啊！”
“你拿了我們的東西，就要替我們報仇！”
“那些修士...那些穿著青色法袍的修士...”
“他們用劍砍我們...用火燒我們...”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三歲啊...”
聲音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淒厲，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子，刺向烏黎的識海。
那些怨念的身影瘋狂地嘶吼著，聲音在烏黎的識海中炸開，像無數道驚雷。他們同時伸出乾枯的手臂，齊刷刷地指向烏黎，空洞的眼眶中燃燒著怨毒的火焰。
“你是道士！”
“你要替我們報仇！”
“否則我們就會化作你的心魔，永遠纏著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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