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
路通李擺了擺手，沒有多解釋，“快去倒碗水來。”
婦女連忙點頭，轉身進了屋。院子裡，一個三歲的孩童正蹲在地上玩泥巴，小手糊得全是泥，臉上也蹭了幾道黑印子。
看到路通李回來，他抬起頭，咧嘴笑了，露出幾顆小米牙，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
“爹...”
路通李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笑罵了一句“又玩泥巴”，然後站起身，帶著烏黎進來。
烏黎控制著少年走進院子，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屋內。
婦女端著一碗清水從屋裡出來，放在少年面前的石桌上，碗是粗瓷碗，水是井水，清涼見底，碗邊還缺了一個小口。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又去灶臺忙活了，屋內煙火氣息不斷。
路通李也在石凳上坐下，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小哥別嫌棄，先潤潤嗓子吧。”
烏黎低頭看著那碗清水，沉默了一瞬...
接著烏黎控制少年將水端起，烏黎低頭，輕輕啄了一口。
水很涼，帶著一絲井水的甘甜，從喉嚨滑下去，明明就是普通的水，但卻令人感覺沁人心脾。
有時候，烏黎也會在想，如果前世不走長生路，會不會...
只是這個想法一齣現很快就被掐斷，眼神重新堅定起來，隨後看向西周的眼神波動再度平靜起來。
‘凡塵煉人心啊。’
...
屋內。
路通李站來到婦女身邊，衝忙活的妻子招了招手，那婦女擦著手走出來，
“孩他娘，今天接了個大活，這位小哥給了塊靈石！”
他掏出那塊下品靈石，在妻子面前晃了晃，眼睛亮得發光，“等會兒我去錢莊換成銀錢，小寶上學的學費就有著落了！”
那婦女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真...真的？”
她的聲音發顫，伸手摸了摸那塊靈石，又縮了回去，像是怕摸壞了似的。
路通李笑著點了點頭，把靈石小心地塞進懷裡，拍了拍。
婦女只是連連點頭，眼眶裡閃著淚光，嘴裡唸叨著：“好，好，這樣小寶能上學堂了...能上學堂了...”
她轉身蹲下來，把地上玩泥巴的孩子抱起來，用袖子擦著他臉上的泥巴，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嘴角是往上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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