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鬼氣在周身翻湧,整座府邸都在顫抖。
“既然你不肯出手,那本君就親自來!”
吞冥府君的身體從王座上飄起,化作一團灰黑色的鬼氣,衝出府邸,向太嶽山東南麓的方向飛去。
三階鬼魁的氣息如潮水般向西周擴散,所過之處,蟲鳥無聲。
太嶽山東南麓。
環陽凹地。
烏黎蹲在凹地邊緣的巨石上,血紅色的瞳孔掃過凹地中的狼藉。
虎彪站在凹地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虎眸中滿是興奮。
“轟~”
突然。
烏黎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天而降,那股壓力如山嶽般沉重,如深淵般幽邃,烏黎感覺自己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點燭火,隨時都會被吹滅。
他的羽毛炸開,妖力在體內瘋狂運轉,試圖抗衡那股壓力,但他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三階鬼魁。
“翁轟轟轟~~”
蘇挽月的反應更加劇烈。
她的鬼體劇烈顫抖,大紅嫁衣的裙襬在無風中獵獵作響,裙襬上的金色鳳凰明滅不定。
她睜開眼,瞳孔中滿是恐懼,嘴唇在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月陰之體在月光下有無窮潛力,但面對三階鬼魁,那些潛力根本來不及施展。
灰黑色的鬼氣在凹地上空凝聚,翻湧,逐漸勾勒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吞冥府君從鬼氣中走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烏黎和蘇挽月,幽綠色的鬼目中滿是殺意。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砂紙摩擦石頭。
“一隻二階的烏鴉,一隻陰靈境的女鬼,就憑你們,也配接二連三的挑釁本君!”
“若不是那老和尚傷了本君,爾等連面對本君的資格都沒有!!”
吞冥府君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座大山,壓在烏黎和蘇挽月的身上。
三階鬼魁的氣息如潮水般湧來,將整片凹地籠罩其中。
烏黎蹲在巨石上,血紅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半空中的吞冥府君,妖力在體內瘋狂運轉,但那股壓力無處不在,無孔不入,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怕,是本能的抗拒。
“吼~~”
虎彪站在凹地中央,鋼針般的短毛根根豎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西爪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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