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遠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看向那個巨缸。
烏黎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哼一聲，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不該想的別想。”
“你是什麼東西，自己心裡沒數？”
張懷遠的身體猛地一顫，低下頭，不敢看烏黎的眼睛。
他知道烏黎說的是實話。
他沒有靈根，只能靠血印浮屠從其他修士的精血中汲取靈氣來修煉。
靈藥、靈果、靈丹，對他來說都是廢物，吃下去也煉化不了，唯一的用處就是換靈石。靈石對他來說也沒用，他只能吸血。
“是，主人。”
張懷遠轉身向殿外走去，腳步很輕，很快消失在了殿外的迷霧中。
烏黎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沒有絲毫擔心張懷遠找到什麼東西會獨吞。
這秘境裡的寶物，他要了也沒用。
烏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銅缸。
抬起右爪，按在缸壁上，妖力再次探入缸內。
這一次，烏黎以天賦神通為主，將無色玄光化作無數根細如髮絲的線，沿著符文之間的縫隙，一點一點地滲入。
像一把鑰匙，插進鎖孔，慢慢地擰。
...
與此同時，秘境另一處，一片荒蕪的廢墟之中。
鐵背熊王龐大的身軀蹲在碎石堆上，肚子上的肥肉堆了好幾層，喘著粗氣，銅鈴大的眼睛盯著面前那堵倒塌了一半的石牆。
“終於幹開了。”
裂風狼王蹲在他旁邊，幽綠的眼睛掃視著西周，尾巴一甩一甩的，耳朵豎得筆首。
他們兩個被傳送到這片廢墟的時候，身邊沒有其他。
“老熊，你說這破地方能有什麼好東西？”
裂風狼王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不耐煩。
鐵背熊王撓了撓肚皮，甕聲甕氣地說：“不知道，但總比待在那片破荒原上強。”
話落又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石牆上，石牆應聲而碎，碎石飛濺。
隨著時間。
碎石堆下面，逐漸露出一塊青石板，石板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暗淡無光，像是己經失效了很久。
“我就說我沒感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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