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霞婆婆握著銀白色小劍，渾濁的老眼中殺機綻放，像兩把刀子剜在韓松身上，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怎麼？你還要與老身鬥過一場？”
韓松的嘴巴張著，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了。
他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鐵青，又從鐵青變成了蒼白。
面對碧霞婆婆，若是自己全盛時期自然不懼，但是現在...
“好！”
“很好！！”
韓松咬著牙，手從劍柄上鬆開，一揮手，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走！”
玄一宗的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跟在韓松身後，向廢墟外退去。
韓松走在最後，腳步很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沒有回頭，但後背繃得筆首，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拳頭攥得嘎吱作響。
碧霞婆婆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陣法中的鐵背熊王和裂風狼王，手中的銀白色小劍也收回了袖中。
她雙手掐訣，靈力繼續湧入陣法，金色的火焰越燒越旺。
“早晚有你扛不住的時候！”
“哼！”
鐵背熊王和裂風狼王的皮毛被烤得焦黑，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但他們咬著牙，一聲不吭。
碧霞婆婆看著他們，渾濁的老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
畫面一轉。
張懷遠從廢墟外的迷霧中鑽了出來。
他快步走到烏黎面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主人，出事了。”
“鐵背熊王和裂風狼王被落霞宗的那個老尼姑困住了。”
烏黎蹲在銅缸前，血紅色的瞳孔盯著缸壁上的符文，頭也沒回。
他的爪子按在缸壁上。
隨著時間。
銅缸就震動一下，缸內的靈液就翻湧一下，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妖力在體內瘋狂運轉，但爪子穩得像鐵鑄的一樣。
“主人...”
張懷遠以為烏黎沒聽到，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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