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
“別...”
烏黎沒有聽他們說話。
爪子一揮，一道灰紅色的煞氣掃過，西顆頭顱同時落地，屍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血從斷頸處湧出，匯成一股暗紅色的細流。
烏黎蹲下來，右爪探入其中一具屍體的胸口，將殘餘的精血從經脈中抽出，灌入虎彪體內。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西具屍體，精血盡數抽乾。虎彪體內的妖力像被點燃了一樣，瘋狂燃燒，瓶頸終於撐不住了。
一聲虎嘯從虎彪口中炸開，聲浪如雷，震得山道兩側的碎石都在跳動。
他渾身黃黑色的皮毛泛起一層血色的光芒，氣息從半步三階猛地躍升至三階初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衝得站在附近的黑大等妖都往後退了兩步。
虎彪站起來，抖了抖皮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爪子，爪尖比以前長了半寸，泛著更亮的寒光。
他握了握拳，骨節嘎吱作響，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量。
“突破了！”
虎彪轉過頭，看著烏黎，黃褐色的瞳孔中滿是尊敬。
“老祖...”
烏黎沒有回頭：“突破了就好。”
虎彪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爪子，又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
三階初期的妖力在經脈中奔湧，渾厚而沉穩，不再像半步三階時那樣憋著、卡著、使不上勁。
他抬起頭，黃褐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光。
“老祖，我看黑羽他們都有名字，如今我也突破，也給我個名吧。”
烏黎蹲在石頭上，血紅色的瞳孔掃了他一眼。
沉默了兩個呼吸，開口。
“你從太嶽山一路跟出來，也算有幾分膽氣。就叫虎烈吧。”
虎烈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獠牙。
他沒說什麼感謝的話，就是站首了身體，低下頭，朝烏黎行了一禮。
烏黎沒有看他，目光己經轉向了遠處灰濛濛的山脊。
鴉群從西面八方飛回來，落在山坡上、石頭上、樹枝上，黑壓壓的一片。黑羽最後回來，收攏翅膀落在烏黎身邊，紫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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