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黎放下手時，血瞳中殘留的金色光芒正在被暗紅色的血光逐層覆蓋，瞳孔中的金色己經被完全壓了回去，重新恢復成暗紅色。
很快。
烏黎收回火戟，重新站定。
金色的佛音己經被壓回意識深處，血瞳中的暗紅色光芒重新穩定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沒有立刻動作，他在確認剛才那陣佛音是否還會再度出現。
林凡站在火焰燃燒後留下的焦黑地面上，目光從顧青消失的位置移開，落在烏黎身上。
他的聲音沙啞，但沒有再發抖：“你……殺了他。”
烏黎沒有回答。
林凡往前走了一步，腳踩在焦黑的泥土上，靴底碾過一層灰燼。
“你為什麼要殺他！”
“我們只是跟過來看看，我們沒有想搶你的東西！你為什麼要殺他！”
烏黎冷眼看著林凡，血瞳中暗紅色的光芒重新凝實。
“別說他了，你也要死。”
林凡的瞳孔收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半寸，但腳步沒有退。他的目光在烏黎手中的火戟上停了一瞬，又收回來，重新落在烏黎身上：“你憑什麼……”
烏黎沒有等他這句話落完。
他單手握住火戟，往前踏了一步，戟尖裹著一層赤金色的火焰，朝著林凡胸口首刺而出。
速度比之前更快，火焰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長的尾跡，戟尖所過之處，空氣在持續的灼熱中變得稀薄，在地面上帶起一道細長的灼痕，前方的草葉被氣浪掀開，露出下面一層正在持續變黑的泥土。
林凡看到那道戟光時沒有時間後退，只能本能地向側面閃避。
但烏黎的速度太快，戟尖己經壓到了他胸前半尺的位置。
然後那道戟尖慢了下來。
烏黎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拖住了，關節處的發力被一層無形的阻力抵消了一部分，力道在傳遞到手腕時被削弱了五成。
“轟！”
火戟的速度在那一瞬間降了下來，比預想中慢了半拍。
林凡藉著那半拍的間隙向側面撲出，火戟的尖端擦過他的肩膀，劃破了他的衣袍邊緣，在肩頭留下一道淺淺的灼痕。
他摔在地上滾了半圈，撐著手肘重新站起來，目光中還殘留著沒有完全消退的驚懼。
而就在這時。
遠處
站在古樹前方數步處的白翅，目光低垂，暗金色的光芒正在她的眼眶中持續擴散，快速覆蓋了瞳孔邊緣的暗紅色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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