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殘餘的佛力在被妖力觸及時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在持續灼燒他的傷口，像是要沿著經脈蔓延到更深處。
“可惡。”
烏黎現在的身體很糟糕，妖丹離體後正中那老僧一掌，佛力湧入全身，想要驅除這點可是一個苦功夫。
“翁~”
烏黎沒有停，血瞳浮屠經持續運轉，妖力從丹田中逐層湧出，沿著經脈向上攀升，將那層正在向外擴散的佛力層層包裹然後從毛孔中逐層逼出。
那些被逼出的佛力在離開皮膚的瞬間化作一縷極淡的金色煙氣，在空氣中懸浮了片刻，然後消散。
每逼出一層，胸口的灼熱感就減輕一分。
...
蘇欽一行人從淨玄秘境出口掠出時，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他們落在出口外的碎石坡上，柳若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道正在快速收縮的光膜，確認它己經完全閉合，才收回目光。
然後她看到了前方那片瀰漫的灰黑色魔氣，貼著地面流動，覆蓋了整片區域，從山腳一首延伸到遠處的樹線邊緣。
劉仲站在她身側，目光掃過那些魔氣覆蓋的範圍，聲音壓得很低：“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魔氣？”
柳若冰沒有立刻回答，靈念放開。
蘇欽站在最前面，目光在那片正在翻湧的灰黑色魔氣上停了一會兒，確認它沒有向他們所在的方向推進，才開口：“莫非有魔修翻天？”
他頓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柳若冰和劉仲，“先別找了，回去再說。”
他沒有再多看那片魔氣，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柳若冰跟在他身後，劉仲走在最後。
二人沿著山道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了距離淨玄秘境最近的一座城池。
蘇欽放慢了腳步，目光掃過城門方向。
城門大敞著，門板歪斜，一扇倒在地上，邊緣處殘留著被火焰灼過的焦痕。
城牆上有多處缺口，邊緣的石塊散落在牆根下。
柳若冰站在蘇欽身側，目光掃過城門內側的街道，街道上空無一人，地面散落著碎瓦和斷木，被風捲起的灰燼在石板縫隙中堆積，邊緣處還殘留著幾道尚未乾涸的水漬。
蘇欽在城門口停了一下，側頭掃了一眼城牆內側那些被翻過的痕跡。
“這裡...”
“被屠城了？”
二人穿過城門，沿著空無一人的主街朝對面城門方向走去。
街道兩側的店鋪和民居門板大敞著，有的半掛在門框上，有的己經被掀翻在地，西周一個人影都沒有。
屋內的物件散落一地，但蘇欽目光只在前方和兩側可以通行的路線上停留，確認沒有障礙擋路，沒有放慢腳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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