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烜全然無視凌滄的阻攔,挑眉冷笑,繼續咄咄逼人道。
“我並非挑事,只是實話實說。”
“真正的天驕,當於群雄逐鹿中爭鋒,於秘境試煉中證道,而非蝸居邊境,就這些外圍散妖,早就喪失了資格。”
凌滄聞言此刻也是立刻說道。
“井底之蛙,所見不過方寸天地。”
“賀烜,你太狂妄了!”
凌滄 心中惱怒,三階巔峰的氣息釋放,此刻正是他為族中拉起新晉力量的時候,而這賀烜此刻開口,首接就打破了之前那般氛圍。
賀烜被這股威壓壓得氣息一滯,隨即惱羞成怒,厲聲喝道。
“你敢辱我?!”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主位之上的蒼羽妖王終於開口出聲,溫和卻威嚴的聲音響徹大殿,瞬間化解緊繃的局勢。
“夠了!今日乃是本座三千壽誕,八方道友齊聚。”
“如果你再敢如此挑釁,便自己離開這裡!”
賀烜被蒼羽妖王當眾訓斥,非但沒有半分收斂,胸中戾氣反倒徹底爆發。
只見他猛地一拍身前玉案,案上靈杯靈果盡數震得騰空而起,碎玉西濺。一股狂暴桀驁的妖氣自他體內轟然升騰,席捲半邊大殿。
“老東西,來你壽宴是給你面子,你竟敢呵斥於我!”
此言炸響在殿中,滿堂瞬間死一般寂靜。
滿座妖王、部族首領盡數愕然,誰也想不到,一名後輩天驕,竟敢當眾頂撞身為東道主的蒼羽妖王。
不少不了解賀烜底細的妖修面面相覷,彼此暗中傳音,低聲打探。
“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這般目中無人,連蒼羽妖王都敢頂撞?”
“蒼羽乃是活了三千年的老牌西階妖王,在此地威望極重,尋常天驕哪裡敢這般放肆。”
“難不成身後有滔天靠山?”
細碎的疑問在席間悄然流轉,這時鄰座一名見多識廣的老牌妖修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傳入周遭一眾妖修耳中。
“你們有所不知,賀烜出身內陸熾焰猊族,族中坐鎮著一尊貨真價實的五階妖尊。”
“那尊妖尊活過萬載,威名響徹半片碧海疆域,權勢滔天。也正是靠著族中妖尊撐腰,賀烜才有恃無恐,平日裡驕橫慣了,根本不把十方外圍的妖王放在眼裡。”
此話一齣。
聽聞的妖修齊齊心頭一震,瞬間明白賀烜猖狂的底氣何在。
五階妖尊,那是遠在西階妖王之上的存在,一念便可覆滅一方大勢力,難怪他敢如此肆無忌憚。
主位之上,蒼羽妖王臉色徹底沉下,往日的溫和一掃而空,眸底翻湧著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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