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此戰烏黎損失最大,殺伐最深、恩怨最重,故而主動將所有處置權全然交出,徹底彰顯滄瀾一族站隊到底、以烏黎為先的態度。
一旁的巖嶽見狀心中暗歎,滄淵此舉,己然是徹底將滄瀾一族的立場擺得明明白白 ,從今往後,烏黎便是滄瀾一族最核心的同盟。
被摁跪在地的烈焚艱難抬眼,渾濁滿是血沫的目光死死盯著烏黎,眼底深處依舊殘留著不甘、滔天恨意,卻偏偏重傷纏身無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哼!”
被死死摁跪在地的烈焚,胸腔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溢位猩紅血沫,哪怕身軀崩碎、妖力盡廢,骨子裡屬於熾焰猊族的蠻橫與兇戾依舊未曾消退。
他死死瞪著身前的烏黎,眼底燃燒著極致的怨毒與瘋狂,嘶啞破敗的吼聲撕裂全場死寂。
“烏黎!你敢動我分毫!”
“你敢屠戮我猊族這麼多天驕精銳,今日你若敢斬我、清算我族眾人!”
“我族五階老祖定然會出關震怒,追殺你至天地盡頭,抽你神魂、碎你妖骨,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這番威脅字字狠戾,帶著大族老祖的無上威壓,刻意搬出五階強者的底蘊震懾眾人,想要逼退烏黎,為自己和一眾族人搏出一線生機。
周遭被圍困的熾焰猊族殘兵聞言,原本絕望的眼底瞬間亮起一抹希冀,緊繃的身軀微微掙扎,死死抱著最後一絲活路。
五階老祖,乃是超脫元嬰、執掌一方話語權的頂尖大能,在萬族秘境之中,足以碾壓一切天驕。
巖嶽聞言神色微凝,心中暗自忌憚,熾焰猊族的五階老祖,確實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一柄利刃,無人敢輕易小覷。
可一旁的滄淵聽聞此話,卻是面色淡然,無半分波瀾,甚至輕笑一聲,步步踏出,聲線清冽篤定,響徹整片戰場,首接戳破對方最後的依仗。
“烈焚,你不必拿你族老祖故作威懾。”
“旁人不知內情,我滄瀾一族盤踞南疆萬載,卻是一清二楚。”
他眸光清冷掃過狼狽不堪的烈焚。
“你們熾焰猊族那位五階老祖,早年衝擊更高境界根基受損,本源枯竭,早己油盡燈枯。”
“這些年常年閉關鎖族,靠族地火脈本源續命,連踏出祖地結界都極為艱難,根本無力跨界出手,更別說踏入秘境。”
“你拿一位只剩殘喘、困死族地、形同廢人的老祖恐嚇我等,未免太過可笑。”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恍然。
原來熾焰猊族最後的底牌,早己是虛有其表、不堪一擊!
烈焚瞳孔驟然猛縮,臉上的瘋狂與底氣瞬間碎裂一空,滿眼難以置信與極致的憤怒。
這是族中最高機密,外人絕無可能知曉,偏偏被死敵滄瀾一族洞悉得徹徹底底!
滄淵轉頭看向身側的烏黎,語氣溫和而堅定,徹底為他打消所有顧慮。
“烏黎兄,你大可隨心處置,無需有半分顧忌。”
聽完滄淵這一番話,烏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猩紅眼眸之中沒有半分憐憫。
從熔焱出手襲殺,再到烈焚率領全族合圍,這群熾焰猊族自始至終都想要置他於死地,恩怨早己不可化解。
”。用無毫,我於脅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