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聽道者，都開始在腦海裡尋思這麼個問題。
有人想……看到禿鷹啃食凡人百姓的畫面，會生出慈悲心？
有心善者會想，我應該會去趕走禿鷹，讓那些慘死的百姓入土為安？
還有人悟性偏高的人在想……眾生皆苦，而我又能為眾生做些什麼呢？
這一類人，是此次聽道後，悟道機率最高的一批。
還有一部分人，想到了更高的層面。
比如，凡俗的國家為何會生出戰亂，百姓們為何會那般輕易生死，禿鷹，為何會以腐爛的肉身為食物？
便聽老瘋子震耳欲聾的聲音再次響起：“諸位有沒有想過，凡人其實也在修道，修的轉世輪迴之道。
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禿鷹也修道，也修轉世輪迴之道……有沒有可能，它的前世，也是躺在地上的那些屍體，被禿鷹啃食著？”
此話一落。
下方便有人周身靈力波動異常。
這是有人悟道的跡象。
便聽老瘋子繼續道：“沒錯，那凡俗老道所悟，便是生死之道！”
桑漁內心震撼不己。
隕石空間內，桑漁主體早己停止修煉感知分身所聽到的，開始閉目感悟了起來。
生死之道。
生生死死……都要歷經輪迴。
那是凡人，凡獸們的生死之道。
那我們修士的生死之道呢？
上界仙人的生死之道呢？
果果曾說過的……上界那棵存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柳樹曾吐露過的言語。
這世間的生靈，死了活、活了又死的……週而復始，反反覆覆。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
在偌大的虛空宇宙中……他們這些所謂的修士，上界的仙人大帝們，也不過是虛空法則中的“凡人”而己？
同樣會歷經轉世輪迴，不過是歷經的另一種看不見的輪迴？
桑漁腦海裡突然就想到了前世的某個詞彙。
細胞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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