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哪去了？房子是我自己推倒的，打算來年重建，暫時和你黃嬸住在這邊。”
張鐵柱邊解釋，邊將兩人迎進屋。
趙凡、趙平同時鬆了口氣，跟著走進堂屋。
屋內陳設十分儉樸，牆面白灰多處泛黃剝落，傢俱都是用了幾十年的老式木櫃、木桌，沒有半點花哨裝飾，卻打掃得一塵不染，處處透著乾淨利落。
張鐵柱轉身搬來兩條木凳，擺到木桌兩側。
“快坐快坐，我給你們沏壺熱茶。”
等他泡好茶水落座，趙凡捧著茶杯問道。
“張叔，怎麼沒瞧見黃嬸，出門忙活去了？”
“她一早和隔壁鄰居往鎮上跑了，還沒回來。”張鐵柱笑著應。
話音剛落，他目光又落在牆角倒放著的蛇皮袋上，抬手指了指。
“對了，你們倆拎來這袋子沉甸甸的，裡頭裝了啥好東西？”
趙平往前挪了挪凳子，“張叔，我們特意給您帶了條魚。”
“你們出海了，怎麼不叫我？”
張鐵柱第一反應就是趙凡他們獨自出海了。
“沒出海，是滅霸它們把魚送到村口沙灘……”
趙凡笑著解釋，順便將小虎鯨出生的事一併告訴張鐵柱。
聽趙凡說完，張鐵柱手裡端著的搪瓷茶杯輕微搖晃，茶水險些灑落到桌上。
“哎喲！真是天大的喜事。”
他瞪大雙眼，連連感慨。
“這才短短幾天不見，沒想到滄瀾居然生崽了。”
感慨完，他目光重新落回牆角的蛇皮袋。
“小凡，龍躉太貴重了，叔絕對不能收。”
趙凡就知道他會這樣，笑著解釋道。
“張叔，船上人人有份，這條是專門給您留的，您就別客氣了。”
“那也太奢侈了。”
張鐵柱依舊搖頭推脫。
趙平又勸道，“張叔，咱們兩家多少年的老交情了，平時您處處照顧我們家，
一條魚真不算啥，您再推辭，就是真把我們當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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