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見他不開口，也不搭話，一杯接一杯喝著。
這種時候，先開口就會落得下風。
一壺茶喝完，周華聯撇了撇嘴，沒想到趙凡這麼沉得住氣，忍不住率先打破僵局。
“小凡，聽說你手裡有批龍涎香，不知道，願不願意出售給叔一些。”
聞言！趙凡眉頭微皺。
周華聯怎麼知道自己手裡有龍涎香的事，難不成，是陳峰那個大嘴巴。
“咳咳……”
輕咳一聲，趙凡咧嘴笑道。
“周叔，龍涎香我的確有幾塊，您想要多少？”
對方親自開口了，趙凡也沒打算藏著掖著，賣幾塊也無所謂。
見他同意，周華聯激動地豎起兩根手指。
“兩塊，叔要兩塊。”
“沒問題，咱們怎麼交易？”
“去你家吧！剛好送你回去。”
“也行。”
趙凡點頭，跟著周華聯起身往外走。
坐進車裡，周華聯發動邁巴赫開出船廠談起價格。
“小凡，聽小峰說，你曾經按兩百萬炒股手續費抵給他一塊，給叔的價格，也是兩百萬嗎？”
趙凡嘴角猛地一抽，心裡把陳峰祖宗十八代都默默過了一遍，當然，得除過陳曉曉和張美洛。
那傢伙拿著龍涎香在外面顯擺就算了，還要把自己底褲都賣乾淨。
看來，以後有好東西，得防著點那傢伙了。
想到這，他舔了舔嘴唇。
“周叔，一碼歸一碼，我和陳峰之間，多少包含點親情價，
咱們之間，是正經交易，該多少就是多少，但您放心，我也會適當給您放波友情價。”
“你小子，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沒辦法啊！都是小本生意，比不得周叔財大氣粗。”
“哈哈哈……”
周華聯笑著與趙凡閒聊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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