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前些天他提及馬展戰績,還有人不服氣呢。今日可算讓他找到機會了,丁良心中一陣躍躍欲試。
雖然他們兄弟中,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血脈至親都會產生矛盾了,更別說他們這些義兄弟了。
沒有多想,丁良直接放下手中之事,朝著馬展跑了過來,欣喜道:
“十二弟,你可算是來了!”
隨著丁良開口,眾人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他們看到校場大門位置的馬展,皆是面露意外之色。
羅方眼中閃過一抹異樣之色,接著揮動令旗,對前方領兵偏將道:
“爾等繼續操練,不可怠慢!”
說罷,羅方也是往馬展而去,這些天他心中也是好奇得緊。這位十二弟的實力,當真如此強悍了嗎?
看到這一幕,馬展頓時哭笑不得,他本來想要低調一點的,怎麼丁良把人全都引過來了。
當然了,馬展只是有些無奈而已,他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有何好擔心的?
“見過諸位兄長。”
馬展微微抱拳,對眾人打了招呼。
那日楊林宣佈比武選拔時,馬展只是個小透明,不知不覺間,竟是成了眾人中心。
丁良直接拉住馬展,興致勃勃的說道:
“十二弟,這些天你都去哪了,怎麼現在才來軍營。”
馬展笑了笑,隨口道:
“我是和父王一起來的,這幾日,我都在王府之中演練刀法。”
說出此言,馬展信誓旦旦,臉不紅,心不跳,顯得頗為淡然。
他總不能說自已天天划水,還去聽曲吧,真要如此,其他太保不得自閉了。
眾人目光相對,雖然有些意外,卻又覺得情理之中。如果馬展當真深藏不露,那他在王府習武,也是合情合理的事了。
唯有丁良,滿面狐疑之色的打量著馬展,不太確定的說道:
“此言當真,十二弟你沒去春風樓嗎?”
“這是自然,我這幾日若是去了春風樓,便天打雷劈,五雷轟頂。”
馬展信誓旦旦,毫不猶豫,他確實沒去春風樓,因為春風樓關門了。
“……”
看馬展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丁良也不好深究。但是,以他這段時間對馬展的瞭解,這件事不對勁啊!
雖然說,最開始的時候是他帶著馬展去春風樓的,但後面馬展可比他還積極。
好似一日不去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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