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馬展直截了當的揭了底,單雄信頓時啞口無言,他長出一口氣,說道:
“既然太保已經知道我等身份,那就儘管動手吧,雖然太保武藝高強,但我等人多勢眾,勝負仍舊尚未可知。”
這種時候,單雄信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實在不行,只能和馬展拼命了。
也幸虧,來的只有馬展一人,他們才有一線生機。若是馬展帶了兵馬,他們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看到單雄信嚴肅的表情,馬展頓時頷首而笑,他平靜的答道:
“本太保只是想讓你們離開而已,既然你們想要和本太保過過招,那試試也無妨!”
此言一齣,單雄信為之一怔,他呆呆的看著馬展,有些始料未及。
他原本以為,馬展到此是要捉拿他們,怎麼看馬展的意思,似乎並無此意?
也不等單雄信想明白,馬展坦然答道:
“你們和叔寶的關係,本太保早已知曉,這也是看在叔寶的面子上,才對爾等網開一面。
如果你們非要留下,等下次再見,本太保絕不會手下留情,那時候,便是爾等死期。
至於其他的事,本太保也不瞞你們,方才伯當已經答應了本太保勸降,願加入靠山王府效力,你們不必擔心他的安危。
至於尤俊達,此人乃是劫皇綱的主謀,罪大惡極,死罪難逃。如果你們想要自尋死路,大可再來試試,”
馬展語氣平緩,但他說出的每一個訊息,都令單雄信等人目瞪口呆。
王伯當竟然投降了?
在眾人沉默之間,馬展並未耽擱,他轉身而去。反正單雄信等人的答覆,對單進並不重要,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到底怎麼選擇,就看單雄信自已了。
反正他們非要送死,馬展也不會攔著。他只是不希望瓦崗寨的人,這麼早就全軍覆沒了,那也太沒有意思了。
馬展要離開,自然無人膽敢阻攔,方才那些嘍囉,已經見識過馬展厲害。
並且,他們能夠感受到,馬展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他們就不只是受傷,恐怕全都要死在馬展劍下。
雖然馬展並未專門練過劍法,但他刀法精進,力量非凡,什麼兵器用起來也是有模有樣,不容小覷。
看著馬展離去身影,單雄信陷入沉默之中,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們此行的目標,就是為了營救尤俊達,誰能想到,行動非但沒有成功,更是將王伯當給栽進去了。
面對馬展的警告,單雄信為之心驚。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想要救出尤俊達,無異於痴心妄想,或許真的是自投羅網。
謝映登沉默了一下,喃喃自語道:
“伯當本就是武狀元,他若是在靠山王麾下效力,不失為一個明智的選擇。
恐怕伯當這樣做,也是不想連累我們,更何況這位十二太保,可是知道我們和叔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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