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肯定和展兒脫不了關係,去把展兒找來吧,本王有事問他。”
楊林要見馬展,倒不是不允許他們建釀酒坊釀酒,只是好奇這件事情。
想掙錢是人之常情,就憑摺騰到最後,非但沒有掙到,反而是賠得血本無歸。
過不多時。
馬展的身影便是來到書房之中,方才他正在演武場躺屍,便是被楊林的親衛叫了過來,此刻也有些疑惑。
以馬展和楊林的關係,當然無需過分拘束,他微微拱手道:
“兒臣見過父王,不知父王叫兒臣過來,有何事吩咐?”
按理來說,這段時間天下並未發生變故,楊廣也己經班師回朝,還能有什麼問題?
楊林神色淡然,他抬手說道:
“不必多禮,本王叫你過來,只是有件事想問問你,老十一和叔寶,在你的莊園之中建造釀酒坊,這件事你知道嗎?”
對於這個結果,馬展早有預料,他知道他們做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楊林的。
並且,他們又沒幹什麼壞事,何須遮遮掩掩,倒不如坦然一些。
所以馬展點頭答道:
“想不到父王這麼快就聽說了,此事兒臣當然知道,因為這釀酒坊本就是兒臣一手主導的,十一哥和十三弟只是幫忙而己。”
這個答案,倒是符合楊林預期,他頷首而笑道:
“原來如此,本王還以為老十一有這麼大的本事了。不過,你們怎麼突然釀起酒來,這是缺銀子用了?”
馬展沒有猶豫,他肯定點頭道:
“若是之前,兒臣自然是不缺錢用,可現在卻不一樣,父王賞給兒臣一處府邸,宅子這麼大,上上下下諸多人口,沒錢怎麼行?
既然父王給兒臣準備好了這一切,兒臣當然要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總不可能伸手向父王要錢吧?
所以兒臣就想著,趁此機會做一門生意,可以養家餬口,也攢些身家。”
對於馬展的坦誠,楊林很是滿意,沒有人喜歡欺騙,馬展表現得如此從容,更顯得他問心無愧。
這個想法,當然沒有問題。
如果馬展能夠靠自己自力更生,並且將侯府經營好,他高興都來不及。
但楊林又有些擔心道:
“你有這個想法很好,但登州府酒家眾多,你們想要靠釀酒掙錢,怕是沒有這麼簡單吧?”
現在的登州府,在楊林多年努力之下,己經是承平日久,百姓的日子安穩了,做買賣的自然也多了。
就像是登州府城,有著不少家青樓,競爭頗為激烈。若非如此,楊林也不可能一口氣買回來五位花魁。
而除了青樓之外,賣酒的地方也不少,各家都有著自己的獨門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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