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這般想著,但魏文通嘴上卻是客套道:
“那就好,既然賢弟住得舒服,不如在潼關多留幾天吧!”
面對魏文通的邀請,馬展擺擺手道:
“再留就不必了,我等只是途經潼關,接下來還要去相州府整頓兵馬,回登州府向父王覆命,可不能耽擱了太久。
所以我打算稍後就出發,等下次有機會,我等再聚也不遲!”
魏文通知道馬展所言非虛,他能夠專門來潼關找他,己經很給面子了,若是再耽誤時間,那就多有不便了。
所以,魏文通並未繼續挽留,他頷首道:
“也罷,賢弟確實有要事,那就下次再聚,為兄在潼關候著賢弟。”
馬展啞然失笑,接著答道:
“魏大哥放心,只要我再來大興,必然來潼關拜會。”
二人相視而笑,顯得頗為坦然。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有著自己的職責,當然不能因小失大。
緊接著,馬展又將羅方等人叫來,眾人也都收拾了一番,便是離開潼關。
其實羅方等人並沒有攜帶什麼行李,反而是馬展帶著眾多美人,耽誤了些時間。
不過以馬展現在的實力,以及他的身份和地位,眾太保對這一切欣然接受。
不就是好色嘛,那都是小問題。
十二弟武藝蓋世,連宇文成都都不是其對手,他們只要抱緊馬展的大腿就好。
不知不覺間,其他太保的想法也逐漸變得和丁良一般無二。
馬展實力越強,威名越盛,其他十二太保也能因此受益。
眾人離開了潼關,一路往相州府而去。
先前眾人前往關中,留下了秦瓊和王伯當等人統領大軍。他們當然不可能拋下秦瓊,首接回登州府去。
這路上,倒是頗為平靜。
相州府的叛亂被鎮壓後,局勢逐漸恢復穩定。不說開河民夫,但附近之地的百姓,無疑是安穩許多。
造反註定是一柄雙刃劍。
因為民夫沒有生路,他們想要活下去只能揭竿而起,奮起反抗。
在他們的情況下,這樣做無可厚非。
但同樣的,民夫造反之後,敵方失去了秩序。也有許多無辜百姓遭受迫害,被亂賊燒殺擄掠,下場更加悽慘。
世上沒有兩全其美之事,想要推翻一個王朝,建立一個新的時代,註定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有無數人葬身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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