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連續兩次輸了,姜松也不會找上門理由,他吐出濁氣,抱拳道:
“馬兄神勇,姜某自愧不如!”
楊林沉默了一下,馬展的戰鬥狀態確實很古怪,但從古至今,也不乏愈戰愈勇,在戰鬥中力量暴漲的例子。
由此可見,馬展的表現不算太離譜。
該高興的都己經高興完了,楊林的注意力己然落到姜松的身上。
之前聽羅方所言,他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了二人比試,他才能確定,羅方果然所言不虛,姜松真有匹敵宇文成都之力。
像宇文成都這般人物,絕對是天下少有。而他眼前,一下出現了兩位,能夠和宇文成都媲美得存在,他豈能不喜?
馬展這小子,果然是他的福星,當初去濟南府,讓他收了秦瓊這個義子。
現在又將姜松帶到登州府,豈非命中註定,要是能將姜松收為義子,靠山王府太保陣容,將會更加強大。
當這個念頭浮現,楊林己經是蠢蠢欲動,按耐不住了。
深吸一口氣,楊林讓自己稍稍冷靜,接著看向姜松,朗聲道:
“姜賢侄,北平王羅藝是你什麼人?本王看你方才用的槍法,應該是羅家槍法吧!”
這時候,楊林對姜松的稱呼也發生改變。
要知道,楊林和羅藝乃是結義兄弟,他自然見識過羅藝的槍法。
而方才姜松和馬展交手,施展的槍法和羅藝的羅家槍法,有頗多相似之處。
要說這兩個人沒什麼關係,楊林肯定不信。
當楊林話音落下,姜松神色一變,他和羅藝能有什麼,他們是仇人。
這樣的情緒沒有持續太久,姜松便是回過神來,他面色冰冷的搖了搖頭,道:
“王爺誤會了,在下不認識什麼北平王。”
雖然方才姜松的表情變化很細微,但楊林經驗何其豐富,他都看在眼裡。
這越發堅定了楊林的猜測。
不管怎麼樣,這年輕人肯定和羅藝有關,但具體是什麼關係,就尚未可知了。
只要確定這一點,那就足夠了。
就算姜松不願意回答,楊林也能派人去北平府找羅藝問清楚。
當然了,這都是以後的事情,對楊林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姜松留在登州府。
捋清了思緒,楊林便是微笑道:
“原來如此,那可能是本王看錯了,不過你方才的槍法,實在是精妙無比,本王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厲害的槍法。
像你這等年輕俊傑,怎能一首籍籍無名,本王有意收你為義子,作為靠山王府的第十西位太保,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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