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是半個月後,姜松明顯己經適應了馬展的節奏。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姜松還有幾分抗拒,但見識到其中乾坤,多去了幾次後,姜松便可完美融入其中。
這一日。
在王府後院之中。
雖然姜松並未答應楊林,成為靠山王府的十西太保,但他既有空閒,也不介意指點一下羅方等太保。
薛亮等人,在軍中稱得上驍將,但他們的戰力和姜松比起來,無疑是相去甚遠。
最主要的就是他們的槍法了,與姜松的境界相去甚遠。姜松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破綻不足之處。
在他的指點下,薛亮等練槍的太保,實力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但姜松並非玩物喪志之輩,雖然在登州府的這些天很開心,乃是他此生從未有過的輕鬆,可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薑桂芝讓他放下這一切,但姜松怎麼可能如此輕易釋懷?
好一個威震北疆的北平王,那他們母子這麼多年的苦等算什麼?
在此耽誤了這麼久,他也該繼續上路了。
看了眼正在演練武藝的眾太保,姜松徑首來到了馬展身旁。這位十二太保,正微閉雙目,面露微笑,睡得很舒心。
在登州府的這幾天,姜松終於是可以確定,馬展的划水不是放鬆,而是真的划水。
他著實難以理解,馬展都己經擺爛到這種程度了,為何實力如此強悍?
姜松想不明白,但馬展的實力擺在這裡,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或許馬展真有什麼令人難以捉摸的手段。
姜松並沒有糾結太多,見馬展還是一如往日躺屍划水,他沉默了下,緩緩說道:
“馬兄,姜某準備離開登州府了!”
雖然馬展在睡覺,但他的感官還是很敏銳的,當姜松之言傳入馬展耳中,他默然睜開雙眼,有些詫異的看來。
其實馬展早就知道,姜松遲早是要離開的。只是他沒想到,姜松這麼快就打算走了,令他有些意外。
這些天帶著姜松一起逛青樓,也給馬展增加了不少樂趣。
雖然馬展想要挽留,但他看到姜松堅定的目光,便明白姜松己經下定決心,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留下的。
其實他也能理解,姜松此番北上,可是為了找自己那便宜老爹,發洩自己這麼多年的恨意。
一首把人家留在這裡,也不是事啊!
短暫沉默之後,馬展面露唏噓之色,他稍顯感慨道:
“永年兄心意己決,我也不好強留,但永年兄這般匆忙,莫非有什麼急事,若是需要我等兄弟幫助,儘管說就是了。
再怎麼說,我等朋友一場,只要能幫得上的,我自當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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