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慶站首了身子,他看著掉落在地的雙錘,臉上沒有任何難色。
回想著馬展方才這一刀,竟是真的有所感悟。
方才交手之時,裴元慶心知肚明,他完全是被馬展牽著鼻子走。不管他再怎麼奮力出擊,也都無濟於事。
根本影響不到馬展分毫。
而他什麼時候失敗,只在於馬展想什麼時候結束這番指點。
交手了十幾招,馬展己經給足了面子。
如果這是在戰場上,恐怕撐不到兩個照面,裴元慶就要死在馬展刀下。
要知道,這只是尋常制式大刀,並非馬展的專屬兵器。真是令人不敢想象,戰場上火力全開的馬展,到底有多強?
思考了一會,裴元慶回過神,他年紀小不韻世事,但淺顯的道理還是明白的,馬展專門指點他,他當然要有所表示,拱手道:
“太保好刀法,多謝太保手下留情!”
馬展擺擺手道:
“無妨,說好只是指點而己,本太保怎麼可能以大欺小,以你這般年紀,有這樣的實力,己經稱得上驚世駭俗了。
就算是本太保和你一般年紀,也是遠遠無法相提並論。”
這話倒是不假,在馬展沒傳過來之前,現在的裴元慶都能把馬展吊起來打,而且一點都不費勁。
只不過嘛,如今馬展早就今非昔比了,裴元慶實力提升快,馬展提升更快。
只見馬展繼續道:
“以你的天賦,等去我靠山王府再練一段時間,定然再有精進,假以時日,或許真能追上本太保!”
而旁邊的裴仁基,聽著馬展之言,表情卻有些複雜。
其實方才的結果,早在預料之中,要是裴元慶當真勝了馬展,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他其實並不想讓裴元慶跟馬展去靠山王府,但看到馬展的實力,又想到馬展崛起的歷程,或許走一趟也無妨。
別的都是小問題,只要提升裴元慶的武藝,增強他的實力,總不是什麼壞事。
想到此處,裴仁基糾結了一下,他看著馬展道:
“太保什麼時候動身回登州府?”
聽到裴仁基的問題,馬展眼前一亮,看來這波穩了,他淡然答道:
“此事本太保也不確定,應當是要等陛下封賞之後,才會離開大興城。
若是裴總兵不介意,等到出發之時,本太保就來府上將元慶接走。”
裴仁基很快點點頭,他正色道:
“那就麻煩太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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