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色還有幾分忐忑的賈閏甫,馬展缺是不以為意,他擺了擺手說道:
“賈掌櫃不必如此,你我也算舊識,又何必這般見外。
在這裡,稱呼隨意一些就是。”
“大王說的是。”
賈閏甫給出肯定的答覆。
聽到這個回答,馬展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知道,,他現在的身份確實和往日的不同,想要改變稱呼哪有這麼簡單?
既然賈閏甫願意這樣叫,那就讓他叫吧,他又何必介懷?
就這樣,馬展繼續說道:
“其他的話本王就不多說了,賈掌櫃應當明白我等的來意,秦伯母去世,我們是前來祭拜的,如今叔寶可在家?”
馬展之言又讓賈閏甫心中一陣震動。
秦瓊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啊,因為秦母逝世,竟然連馬展等人都親自前來,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資格。
賈閏甫自然知道,眼前眾人除了馬展之外,全都是大隋有名有姓的人物。
但此刻,他們卻打扮的和普通人無異,奔波千里至此欲要祭拜秦母。
這個想法在賈閏甫腦海中一閃即逝,他並沒有糾結太多,便是正色說道:
“大王說的是,如今叔寶正在城中,若是大王想要見叔寶的話,草民這就帶路。”
對此馬展倒是沒有拒絕,但他又補充道:
“我等初來乍到,還是先安排妥當,再去見叔寶吧,接下來我等便暫住在賈柳店中,有擾家掌櫃了。”
對於賈閏甫來說,哪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這分明是賈柳店的榮幸。
如果賈閏甫將馬展住在此處的訊息散佈出去,相信接下來一段時間,賈柳店都將人滿為患。
但他自然不會這樣做,畢竟一頓飽還是頓頓飽,賈閏甫還是分得清的。
若能和馬展打好關係。未來他又何必顧慮這些事情?
可要是他得罪了馬展,就算馬展沒有斤斤計較,此刻馬展身後眾人,也能隨隨便便整死他。
倒也沒有糾結,賈閏甫很快答應下來。
緊接著,他無比熱情的湊上前去,幫著馬展等人搬執行李。
其實馬展等人來此,並沒有準備太多的東西,畢竟這又不是祝壽,又何必大動干戈。要來祭拜秦母,心意是最重要的。
過不多時,眾人便是收拾妥當,賈閏甫亦是令人準備好了飯菜。
馬展等人一路奔波,就算他們體魄非凡,也難免有些疲憊,吃飽再動身也不遲。
又過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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