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姜松簡單說了幾句之後,馬展並未糾結太多。
他捋了捋思緒,便是講述起自己如今所面臨的問題。
雖然馬展的實力很強,獨步天下,無人能及,但他同樣有著自己的煩惱。
此刻他便是在詢問姜松的意見。
雖然姜松的實力,同樣遠遠遜色於馬展,但他無疑是這天下,最有資格和馬展討論這件事情的人。
就這樣,在馬展說完之後,姜松面露思索之色。
他當然知道這條路的艱難,如今的馬展早己到達極限,在此之前,根本無人能夠走到這一步。
馬展要開闢一條全新的道路,如果這件事情真有這麼簡單,也不至於沒有任何一個人取得成功。
如果真有人做到了,那又怎麼可能籍籍無名,泯然於眾人呢?
這無疑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這樣,姜松又講述起自己路上的經歷,他認真地說道:
“如今馬兄你的武藝己經到達極限,說是古今未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根本無人能夠與馬兄相提並論。
如果馬兄想要更進一步,達到全新的境界,以姜某之見,那就絕對不能止步於眼前,而應該從其他方面入手。
在此之前,習武就是調動自身的潛力。如果馬兄的潛力己經開發到極限,那麼想要走出這一步,就必須調動其他的力量。
正所謂道法自然,如果馬兄能夠看破其中關鍵,定然能夠更進一步。
只可惜,如今姜某的實力,距離這一境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無法給馬兄提供什麼幫助。”
然而在姜松話音落下之後,馬展卻是目光閃爍。
雖然在此之前,馬展並非沒有考慮過這條路,但那時候他也只是稍作思索,並未下定決心。
但是此刻在姜松的提點之下,他忽然有了決斷,或許這件事情,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艱難,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糾結呢?
這或許正如姜松所言,在此之前他們習武都是調動自身的力量。
而今,他必須想辦法調動天地,調動西方之力,唯有如此,才能更進一步達到新的境界。
但究竟要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無疑是一件難事。
可是在有了一個明確目標之後,馬展反而放鬆下來,無論這條路有多艱難,他都不會停歇,他相信自己能夠取得成功。
很快,馬展認真點頭說道:
“永年兄此言差矣,方才永年兄所言,己然令本王茅塞頓開。
雖然現在本王也沒有什麼頭緒,但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總歸是一件好事。
無論此路有多艱難,總歸要去嘗試一番。
從古至今無人能夠做到,不代表我們就無法做到,畢竟如今這天下煥然一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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