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就這麼斷了，但腳步都沒有慢下來。
到了飯店門口，顧豐年把小糯米放下來，牽著她往裡面走。
小糯米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幾個人，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四位媽媽快來！”
聲音不大，但站在門口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蘇紅鯉的腳步停了一拍，然後加快了兩步走上去。
沐婉兒的嘴角彎了一下，低頭沒有看任何人。
楚雨凝輕輕笑了一下，腳步沒有變。
陸夢瑤跟在最後面，聽到那一聲之後腳步頓了一拍，然後繼續跟上去了，但她在走上臺階的時候嘴角帶著弧度。
秦彩霞把小糯米的手牽住，領著往裡面走，嘴裡說了一句：“你個小機靈鬼，誰教你的。”
小糯米仰著臉，得意地說：“我自己想的。”
秦彩霞沒有再說話，只是攥著孫女的小手緊了緊。
包廂不算大，一張圓桌靠窗放著。
顧豐年在主位坐了下來，秦彩霞在他左手邊落座。
小糯米被秦彩霞拉到右手邊的椅子上，但小孩子坐不住，沒一會兒就爬了下來要往桌子底下鑽。
剩下六個人站在桌邊。
沒有人開口商量，各自自然地落了座。
顧淵在秦彩霞對面坐下來，楚雨凝拉開他左手邊的椅子坐下了。
沐婉兒沒猶豫，在顧淵右手邊坐下來。
蘇紅鯉腳步頓了一下，看了沐婉兒一眼，然後在沐婉兒旁邊坐了下來。
陸夢瑤是最後一個。
她看了一眼桌面，沒有往顧淵那邊走，拉開秦彩霞右手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那把小糯米剛才坐過的椅子，小糯米已經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她坐下來之後，伸手把小糯米從桌底下撈了一把，小糯米順勢爬到了她腿上坐著，仰著臉衝她笑。
服務員拿來選單，顧豐年推給秦彩霞：“你點。”
秦彩霞接過來看了一眼，又推給楚雨凝：“你們年輕人點，你們吃啥我們吃啥。”
楚雨凝沒有推辭，接過選單翻開，報了幾個菜名，聲音像在家裡點菜一樣自然，每個菜名報出來的時候還附帶了一句簡短的解釋：“阿姨，這道香酥蟹是這家的招牌，不太辣，肉質嫩。”
秦彩霞點了點頭，楚雨凝繼續往下翻選單，報完了最後一道菜合上選單的時候，蘇紅鯉在旁邊補了一句：“還有糖醋魚，顧淵愛吃。”
沐婉兒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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