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薇走在最後面。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鐵門,陳鋒已經不見了。
從看守所出來之後,三人在停車場分開。
王麗開車載著陳母回家,陳母坐在副駕駛上還在擦眼淚,嘴裡唸叨著“我可憐的兒啊”。
陳薇薇站在自己的寶馬車旁,看著那輛載著母親和弟媳的車駛出停車場大門,拐了個彎就不見了。
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
回公司的路上,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陳薇薇把著方向盤,林嶼在電話裡叫她“老婆”的語氣還在耳朵裡迴響。
甜膩、親暱、溫柔……
一切都表現得恰到好處。
他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得滴水不漏,像排練過的臺詞。
她想起顧淵以前幫她處理家裡的事。
從來不用她打電話去催。
從來不說什麼漂亮話。
他做完了她才知道。
陳薇薇用力甩了一下頭,不讓自己再想下去。
她現在是有丈夫的人。
她選擇相信林嶼。
她必須相信。
與此同時。
洛城一家地下餐廳。
林嶼看著面前這個扮演律師的專業演員,將一個信封推到他面前。
演員看著四十歲左右,戴一副金絲邊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穿著深灰色西裝,襯衫領口彆著一枚低調的銀色領針。
坐在那裡腰背挺直,目光沉穩,整個人由內而外透著一股頂尖律師的氣場。
林嶼打量了他幾秒,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五萬塊錢花得值。
“這是你的酬勞。”林嶼點了點信封,“明天要是表現得好,我還有一份更豐厚的獎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演員不動聲色地將信封拿起,手指在桌布底下輕輕捏了一下厚度,然後揣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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