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歉地看著阿姨,“這個月辛苦你了，我結賬給你。”
說著，我去房間翻出媽媽的手機，利落地用她的卡轉了賬。
阿姨衝我豎起大拇指。
“你真不容易，哎，有這樣一個媽媽，還能這麼孝順。”
媽媽罵得更兇了。
可惜，就像幼年的我，無論喊得多大聲，哭得多大聲，沒有人會在意。
阿姨收拾好後，先離開了。
媽媽罵了一陣，突然哭著問。
“樂樂，你......就這麼恨媽媽嗎?不管怎麼樣，我也把你養大了啊。”
我回頭看著她，黑暗中，她縮在沙發中，小小一個。
不再是記憶中，強悍兇狠的模樣。
“媽媽，我給你吃給你喝，還專門找人照顧你，怎麼會恨你呢?”
“小時候你可是跟我說，給你吃給你喝，你是這個家的主人，你讓我當狗我都得聽著。”
媽媽哽咽著說。
“那是我的氣話，是因為你不聽話，我才......”
我打斷她。
“所以啊，我現在是這個家的主人。我讓你當狗，你也得聽著。”
媽媽打了個寒顫。
“我現在像犯人一樣活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誰都把我當瘋子，他們看到我就跑。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笑意吟吟地看著她。
“你養我小，不就是為了讓我養你老嗎?你可不能死。”
“我說話算話，媽媽，你一定一定要長命百歲。”
媽媽眼中都是恐懼，連哭泣都停止了。
14.
我全身心地擁抱著我的新生活。
意外的是，一個聲稱是我親生父親的人聯絡到了我。
他在電話裡說，看到了影片中的王豔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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