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芷開啟之後，裡面是一袋一袋的粉狀物。
“這是什麼？”
“客人們吃剩的糕點……”
“怎麼都是碎的？”
醜奴的頭垂得更低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破舊的衣角：“大的都被別人先拿走了。我負責洗盤子，有時候盤底、碗邊還剩一點渣子……我就收起來。”
“……”
蕭芷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酸澀一時湧上心頭，表情難免有些愧疚。
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寬慰道：“沒事的，等出去就好了，想吃什麼都有。”
“……”
“那這包黑的也是？”
“嗯。”
醜奴有些慌慌張張的將其收好。
蕭芷看見了，卻也沒有多想。
“我現在雖然暫住長公主府上，是寄人籬下，自顧不暇。但等我父親出來，多養一個你倒是不難……到時候我找人幫你看看臉上的這些傷疤能不能治，等你大些，我再幫你找個人家，你若是不想嫁，繼續留下來也可以。”
“謝謝蕭姐姐。”
“是我該謝謝你。”
蕭芷笑道：“剛剛外頭的那個就是世子殿下……若不是你餵我饅頭，我如何能堅持到他救我出去？”
她的本意是寬慰。
但醜奴聽後，卻愕然抬頭，問道：“……他是燕王世子？！”
說完。
或許也是覺得自己冒冒失失不夠尊敬，嚇得慌忙捂住嘴巴。
蕭芷還是第一次瞧見小妮子一驚一乍的模樣，忍不住跟她開了個玩笑。
“怎麼？不像嗎？我也覺得。”
醜奴低垂眉眼，怯生生問了一句：“……那他是不是花了特別大的功夫？”
“沒事的。”蕭芷揉揉她的腦袋。
這句話本意還是寬慰，免得小妮子心思過重。
但醜奴聽後，卻是一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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