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燒火還是玩火，我都不稀得拆穿你。”
“有區別嗎？”
“怎麼沒有？”秦忌挑了挑眉，問道：“你小時候玩火，然後尿了我一身的事情你忘了？”
“哪有？！”
楚瑤瞬間瞪大了眼睛，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你汙衊本宮！”
“……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儘管姑姑現在不學無術，是一條肥碩的錦鯉。
但是小時候，高祖對他們倆的期望完全不同。
畢竟姑姑是什麼出身？
忠良之後！
高祖當年開國的時候，若是知道楚家這麼忠心，地位肯定還能再抬一抬，就不僅僅是追封國公了。
哪怕事後覆盤，掰著手指細數京中權貴，感覺也就徐國公家裡能做出來全族赴死拖延時間的事情。
反觀秦忌呢？
爹是那麼個爹，娘是那麼個娘，別成京中禍害就謝天謝地了。
於是姑姑剛啟蒙的時候，過的日子那叫一個慘絕人寰。
每日天不亮便要起床讀書習字，稍有懈怠便是戒尺伺候。
換個性別，說是培養太子都沒問題。
每次被打手心之後，姑姑就時常深夜鑽侄子被窩，二話不說先趴在他懷裡嚎啕大哭，然後慫恿秦忌：“忌兒，姑姑受夠了，你帶姑姑私奔吧，姑姑給你做媳婦報答。”
秦忌那時候自己都還是小屁孩，有心無……呸！沒心也沒力！
再者，隔壁院子就是爹孃。
萬一被聽見什麼動靜，豈不是要被清理門戶了？
某一次姑姑玩火，被高祖拎著耳朵訓了半個時辰，依舊跑到秦忌這來訴苦。
兩人相擁而眠，等到秦忌半夜醒來的時候，慘案就己經發生了。
楚瑤惱羞成怒的撲過去：“我……我撕爛你的嘴！！”
秦忌抓住她的手腕：“你就算撕爛我的嘴，你也是第一個在我身上尿尿的！”
楚瑤一愣，問道：“難道還有第二個？”
秦忌一慌，回道：“沒……沒有啊，你為什麼這麼說？”
“那你說什麼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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