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寵小丫鬟的就是他，現在冷不丁的問一句，反倒顯得自己是壞人了。
“過來看看你有沒有瘦……”秦忌說著，抬手捏了捏她尖削的下巴。
蕭芷嬌軟無力的靠在秦忌懷裡，輕聲道：“天天都能見面，殿下看這個做什麼？”
“是天天都能見面，但這幾天沒餵你，怕你餓壞了啊……”
秦忌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孤男寡女的，蕭芷越是嬌弱，他的心頭就越發的火熱起來。
“？？？”蕭芷嗔怪的眼神看向秦忌。
秦忌笑了，轉移話題問道：“行了！說正經的，我聽嶽纓說，嶽翊幫蕭大人建了個學堂？”
“嗯。”
提及父親，蕭芷臉上的羞色褪去幾分，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在殿下身邊尚有事情可做，但母親離世得早，父親出獄之後就只能待在家中看書……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若不是嶽二哥幫忙建的學堂，我是不可能來殿下這的。”
“那下次見了面，我還得謝謝他……不過蕭大人教學，是不是也教的聖人之言？”
“嗯。”
“蕭大人就沒覺得哪裡有問題嗎？”
蕭芷眨了眨眼，狐疑問道：“哪裡有問題？不都是這樣嗎？”
“不一樣的……”
尋常百姓若是節衣縮食送孩子讀書，那是為了科舉，自是要學聖人之言。
但是蕭大人教的那群孩子，他們要的只是識字，僅此而己。
從聖人之言教起，那就是繞遠路了。
“那……依殿下的意思，不該教聖人之言，應當只教最基礎的識字？”
秦忌搖搖頭：“那倒也不是，只是現在的私塾哪怕是教字，也是先教一句聖人之言，然後逐字拆解……並沒有太多循序漸進的觀念。”
“那應該怎麼做？”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替我研墨吧，有件事情想嘗試一下。”
“哼！殿下慣會使喚人，我又不是殿下的小丫鬟……”
蕭芷有些嬌蠻地哼了一聲，作勢便要拒絕。
秦忌扯了扯自己的褲腰：“那我脫衣服了。”
“我……我替殿下研墨便是了！”
蕭芷趕忙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快步走到書桌前，往硯臺裡倒了點清水，捏著一錠上好的松煙墨，在硯臺裡一圈圈地打著轉。
秦忌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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