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中,楚瑤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模樣。
湊近之後,一下一下的踩在他的腳背上。
“你們習武之人,上戰場的時候,鞋子前頭是不是都鑲著塊鐵?”
“嗯。”
秦忌執筆的指尖微頓,墨汁懸而未落,淡淡應聲。
“為什麼?”
“因為怕像你這樣的人......”秦忌低頭看一眼自己慘遭蹂躪的靴子,發現了她的真實意圖:“踩我也就算了,還裝模作樣的問問題,你就是這麼做長輩的?心胸還真是寬廣呢。”
“我沒有啊!”
楚瑤使勁搖頭,說什麼也不肯承認,大大方方地伸出自己的腳:“你若覺得我是那般小心眼之人,踩回來就是了,本宮絕無二話。”
“姑姑這是何意?我怎麼可能懷......”
秦忌話音未落,一腳就踩了下去。
“啊!”
楚瑤驚叫一聲,險險避開。
雖然有些意外,但勉強也算是意料之中,躲在宋昭寧的身後咯咯笑了起來。
“......姑姑!”
宋昭寧看得臉頰微熱,忍不住低聲提醒。
女子的腳是極私密的,等閒不可示人,更遑論這般踩來踩去,就差沒有捧在手裡褻玩了,實在是不像話!
但姑姑是長輩,她又不能制止,只能這般提醒兩句。
楚瑤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我同他是一道長大的,與旁人不同。”
就像秦忌總喜歡挑釁她,她也喜歡挑釁秦忌,最好是惱羞成怒的那種。
大概就是那種想撲過來把她按在身下蹂躪,但又不會真的逾越的範圍之內。
這個尺度比較難以把握,偶爾也會有翻車的時候。
但因為那種記憶太丟人了,所以楚瑤選擇性的遺忘。
很快,秦忌就寫完四首詩,遞給了那個負責收稿的小廝。
那小廝方才就是因秦忌氣度不凡,才破例未加詳察便收了他第一首詩稿,誰知鬧出那麼大個笑話。
此刻見這位爺居然又來了,還一口氣交了四首!
他接過詩稿,只瞥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萬分。
“公子,你這幾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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