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可能還有懷疑。
但看見太子和謝婉兒一起，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那你一言不發？”
楚瑤氣得首跺腳：“我跟你打賭！他說不定還是用昭寧的名義請她過去的，否則以謝婉兒的性情，能和他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
“……那不是還有丫鬟內侍在側麼，算不得孤男寡女。”
“這是重點嗎？”
“……怎麼不是？”秦忌苦口婆心：“咱們說了又能怎麼樣？真要捅破這層窗戶紙，我們一拍屁股走人，太子妃留下來豈不尷尬？你是過癮了，但她呢？我還能帶她私奔不成？總得替她考慮考慮。”
“……”
“況且我剛剛走之前把崇寧弄醒了，只要她黏著太子妃，就不會有事，等回府便好了。”
楚瑤不解：“為何等回府便好了？關上門來豈不是更難捱？！”
“……”
秦忌想了想，湊到楚瑤耳畔低聲說了句。
楚瑤聽後滿臉震驚：“……當真？”
“騙你做什麼？”秦忌聳聳肩，說道：“堂堂的東宮太子妃，若是數年都沒有子嗣，這位置還能坐得穩嗎？日後你與她相處，多照顧照顧就是了，莫要提起。”
“……”
楚瑤深吸口氣。
最終，所有的不甘與憤怒，都化作一聲極低的抱怨：“……皇兄和皇嫂為人寬厚仁德，都是極好的人，怎麼就生出這麼個的玩意？這也太不成體統了！昭寧不過就是出身低了些，但既嫁了過去，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將來要母儀天下的！就算……就算他心裡有別人，對她好些，面上過得去，全了夫妻情分與皇家體面，又有何難？何至於如此作踐？”
從古至今，有多少帝后是真正兩情相悅、心儀彼此的？
多的是政治聯姻，相敬如賓……
可像太子這般，新婚不久，便如此冷落，確實做得太過難看了。
楚瑤想著想著，心中一股邪火無處發洩，抬腿就朝著秦忌踢了一腳。
“嘶——！你幹嘛？”
“剛剛在那麼多人面前，你捂我的嘴巴？”
楚瑤用力瞪著他，試圖用眼神殺死他。
可惜自己不是聖人，沒有這般通天造化，只得無奈放棄。
氣鼓鼓的鼓著腮，把臉瞥向一旁，生悶氣不理他。
秦忌無奈道：“你憋悶就憋悶，反正我皮糙肉厚，給我兩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何必找這種藉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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