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中翻來覆去滾了好幾圈,輾轉難安。
心底也不由得盤算起來:秦忌與蕭芷的炭火份例,如今都是比照她的規制來的,雖說長公主府不缺這點,但府中炭火開銷陡然翻了三倍,實在太過耗費。
忽的心頭冒出個俏皮念頭——不如尋個由頭,讓秦忌搬來陪她打地鋪同住?
那句話怎麼說得來著?
她努力回憶幼時太傅的教誨……一粥一飯,當思來處不易;半絲半縷,恆念物力維艱。
炭火亦是物力,能節省自然該節省。
能一個屋子解決取暖的事情,為什麼要浪費兩個屋子的炭火呢?
她這房間寬敞得很,地龍燒得也旺,分他一半……不!分他一隅之地,打個地鋪,想必也凍不著他。
這念頭一起,竟覺得十分合理,甚至隱隱有些雀躍。
但旋即,理智回籠。
讓這個歲數的侄兒搬到姑姑寢殿,像什麼話?
傳出去,莫說御史言官的口水能淹死她,便是皇兄皇嫂那裡,也絕對交代不過去。
自己好不容易才用「童年情誼」,求得皇兄允准秦忌在京城的時候暫住長公主府,怎可打草驚蛇呢?
而且秦忌那混蛋,肯定也會用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瞧她……
真是豈有此理!!
他難道就沒想過,近水樓臺先得月?!
堂堂上三品的高手,睡著之後想必就是對自己做些什麼,自己肯定也是不知道的,畢竟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況且他若真是做出那般驚天醜事,那自己身為長公主,為了皇室的清譽,也只能忍氣吞聲,日夜受他欺辱。
欸~沒出息啊沒出息~~
楚瑤深深嘆了口氣,伸出兩根手指,狠狠擰了下自己軟嫩的臉頰。
這般貌美,竟是無人有幸品嚐。
可惜!
可嘆!
隨後……細微的痛感漫開,倒把殘存的睏意驅散了幾分。
楚瑤慢吞吞地起身穿衣,身子貪戀被窩暖意,穿兩下便縮回錦被再偎一會兒,來來回回磨蹭了好幾回,最後連鞋都懶得穿,只著素軟錦襪便踏下地,竟也足足耗去了半個多時辰。
但意識清醒過來後,斂去一身慵懶嬌態,也慢慢端起了長公主該有的端莊威儀。
正要喚人梳洗,屋外卻忽的飄來一聲女子尖叫,劃破庭院靜謐。
沒片刻功夫,便有管事嬤嬤腳步慌亂,一路小跑至暖閣門外,聲音都帶著幾分急促:“……殿下!殿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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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分了失,抑自難人二,疼心人惹的弱弱,著病又娘姑蕭,剛方氣、盛氣輕年子世怕奴老……驚聲一出傳便裡屋後隨,看照屋進才方子世,床在病臥寒風了染娘姑蕭早今“:道忙,氣著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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