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婉兒反其道而行，秦忌從她澄澈的眼眸中看見「齷齪」的自己，尷尬的咳嗽一聲。
“阿芷的長相你也瞧見了，不比你差……更何況我還有兩個小丫鬟，單以長相來說，京城裡的很多大家閨秀都不及，性情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我放著她們不要，對著你的肚兜發痴？我還沒有那麼沒出息！”
“……”
“再者說了……”
秦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後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謝婉兒。
“……殿下何意？”
“我知道婉兒姑娘不信，但我有能讓婉兒姑娘不得不信的理由，只是說出來，難免會惹得你不悅，所以還是沉默，作為聰明人之間的默契好了……你就算猜中了我也不會承認的。”
肚兜這玩意兒，不像未來的內衣那麼貼身，當你試圖用一整個面去包裹兩個不規則物體的時候，難免會有很多浪費的地方。
舉個例子……
姑姑胸懷寬廣，肚兜的尺寸就要比常人大上幾號，否則要麼勒得喘不過氣，要麼系不上繩；但換成知夏和雪見，相同的尺寸就不行，穿在身上鬆鬆垮垮的。
謝婉兒美則美矣，但終究是人無完人。
她那件肚兜拿到手的時候，知道的是女子內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稚童貼身的衣物呢。
秦忌再怎麼墮落，也很難起邪心。
謝婉兒的胸肌還沒自己大……這不是刻薄的譏諷，而是陳述事實。
“……”
謝婉兒抿著唇，笑得更溫婉了，讓人很有摟進懷裡親一口的衝動。
但落在秦忌眼中，卻莫名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氣。
乾笑兩聲，轉身從箱子裡翻出那件肚兜。
“還你！”
“……”
謝婉兒掃了一眼，並未接手，反而將纖手攏入水袖之中，莞爾一笑：“……還是留在殿下這吧，殿下是「君子」，若是一件肚兜就能讓殿下對我生愧，這筆買賣不虧。”
“隨你。”
秦忌臉皮足夠厚。
謝婉兒自己都不在乎，他還能說什麼？
揣吧揣吧重新塞到箱子底下。
看似動作粗魯，但其實是沒辦法。
當著苦主的面，他要是整整齊齊的疊好，那就太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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