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口碑！！
“……啊？怎麼這樣？”
蕭芷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頓時滿臉嫌惡。
“聽著噁心，不過那王大戶也是咎由自取！”嶽纓哼了一聲，眼中閃過厭惡：“鎮撫司查過，他名下有個佃戶交不上地租，他便強娶了人家的小女兒做妾。那姑娘也是個烈性子，洞房當晚首接抹了脖子。周邊百姓怨聲載道，可那是她親生父母簽了賣身契賣的，甭管是自願還是被迫，文書在那裡，官府也管不著。結果沒過兩天，這王大戶便發了瘋……”
秦忌皺眉問道：“所以你推測是合歡宗？”
“當然不是我推測出來的，是我偶然間聽見鎮撫司的傳言……你們可得保密！！”
蕭芷頗為不解：“為什麼要保密？說出去的話，不是更讓人警惕嗎？”
“……那是你覺得，陛下可不這麼覺得。”嶽纓故作高深的搖頭晃腦。
普通的採花賊也好，合歡宗餘孽也罷，性質是一樣的。
百姓碰見了都沒辦法，那非得提這一茬幹嘛？
不提。
如果某地發現了合歡宗的訊息，鎮撫司就可以順著蛛絲馬跡摸過去，從源頭上避免了合歡宗再次坐大。
提了，就等於由朝廷告訴天下人，這世上還有合歡宗餘孽。
採花賊人人都能做，只是普通人武力不夠，有色心沒色膽。
一旦知道合歡宗餘孽的存在，單就衝著那一日千里的修行心法，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鋌而走險，想要拜入師門……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而且尋常春藥，會讓人對豬起邪心嗎？”
戲本里動輒一副春藥都能讓人失了神智。
但嶽纓是捕頭，這兩年也遇到過這種案子，對此她只想說：扯犢子呢？
真要是那麼神奇，黑市裡還不知道得熱銷成什麼樣。
尋常採花賊愛用的，不過是七情散這種。
藥效最烈，中藥者面赤如火、渾身燥熱、西肢無力。
若是心志堅毅之輩，也能保持清醒，但受害者多是女子，力氣本就不如男子，中藥的時候，還往往己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哪怕心裡再這麼不情願，也終究是無法抗拒。
再高明些的，如宮廷後宅偶爾流出的情藥，主打一個夫妻助興，想停也就停了，最多心癢難耐。
如果再搭配一些小玩具，哪怕女子獨守空房，也是能自娛自樂的。
哪怕是最惡名昭彰的「極樂散」，也只是服下之後有爆體而亡的錯覺，理智依舊存在。
只是在那種情形下，就連所謂的君子，也會自己寬慰自己，順水推舟，但也絕不可能突破人倫底線去糾纏牲畜！
說到這裡，嶽纓眼中露出一絲忌憚與驚懼：“想要讓人和牲畜在一起……那就得理智全無，除了南疆的某些蠱術。就只有合歡宗的心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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