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會。”
秦忌嘆了口氣，語氣誠懇：“有我娘珠玉在前……嶽纓性子倒還算溫婉可人。”
“那你為何最先盯上蕭芷？還不是喜歡真正溫婉可人的？”秦珩搖搖頭，轉而笑道：“……罷了，你久不在京城，可需要我替你介紹！”
“豈敢勞煩殿下？”
“你我兄弟之間，何必說這種話，不過……”
秦珩轉頭又看了一眼蕭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秦忌解釋道：“她之前都沒來過，之後就要隨我回燕地了，不想留下遺憾，就過來湊湊熱鬧，嶽纓是陪她的。”
“這個我知道，但你既是奔著選妻來……這麼做豈不是自找麻煩？旁人會如何看你？難不成還未定下正室，便要鬧得後宅不寧麼？”
“……”
“寵妾滅妻向來都是大忌啊！更何況她連妾室都算不上，原本想嫁你的姑娘，家裡都要考慮嫁過去是不是火坑了。”
聯姻的前提，是夫妻之間至少得做到「相敬如賓」。
否則非但起不到穩固關係的效果，還會消磨兩家人的關係。
秦忌：“……”
這話從太子嘴裡說出來還挺彆扭的。
抬手撓了撓鼻翼，忍住了吐槽的衝動。
“我也說句大不敬的話……當年燕王叔就是在這件事上犯糊塗，高祖都己經賜婚了，賜得還是徐國公的姑娘，那你再怎麼說，也不能不娶啊，哪怕娶回去「相敬如賓」呢？”
“……”
“只要生個孩子，也能維持體面，結果硬生生推了這樁婚事。燕王叔之後拍拍屁股是去就藩了，但父皇還在京城，每逢年節帶孤過去看望的時候，都有些抬不起頭……當初徐允縱馬，若不是衝撞的是你，肯定就網開一面了。”
“那我覺得和我娘相比，阿芷的出身還是要更體面一些，不管怎麼說也是大家閨秀～～”
“她進過教坊司！”
“我又不在乎。”
“……你啊！你啊！”
秦珩搖搖頭，見他油鹽不進，也絕了勸誡的心，轉而問道：“崇寧這些日子學得如何？我聽昭寧說，成效不錯，可昨日孤考校之時，那小妮子捧著書，依舊是一竅不通。”
“再學一段時間看看吧……尋常的書沒用，得特製的才行。”
“那孤就拭目以待了，她若真是能幫崇寧啟蒙，那可是天大的功勞。屆時你若是開口，想必父皇、母后也不會過分為難，說不準就能給個妾室的身份，到時候關上門來，別聲張就是了。”
“……希望如此吧。”
秦忌說著，隨口轉移話題，指了一個方向：“殿下，那位姑娘是誰？”
“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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