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袁尚睡得極沉。
沒有夢,也沒有中途驚醒。
等到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了。
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地上落了一層淡白的光。
他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身來。
身上那些連日積累的酸乏,經過這一夜的好睡,已經消了大半。
他穿好衣服,推門出去,院子裡已經有了動靜。
袁忠正蹲在廊下擦他的馬槊,見他出來,便站起身。
“公子醒了。”袁忠說,“廚房那邊送來了朝食,還熱著。”
袁尚點了點頭,走到井邊打了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井水激在臉上,剩下的那點睏意也全消了。
他回了屋,案几上已經擺好了吃食,一碗粟米粥,幾張熱餅,還有一小碟醃菜。
他坐下來,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吃乾淨,然後把碗碟推到一邊。
剛吃完沒一會兒,院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袁忠出去看了看,回來說:“公子,張郃將軍和高覽將軍來了。”
袁尚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說了句:“請進來。”
張郃和高覽一前一後走進院子。
兩個人今天都換了乾淨的袍服,沒穿甲冑,但走路的樣子還是那股軍伍裡的做派,腰桿筆直,步子邁得很大。
“末將參見公子。”兩人齊齊抱拳。
袁尚抬了抬手,說道:“不必多禮。進來坐。”
他把兩人讓進屋裡,袁忠搬了兩張坐席過來,張郃高覽便各自坐下了。
袁尚也在案几後面坐下來,看著他們,問道:“昨晚安置得如何?營裡的弟兄們呢?”
張郃先開口,語速不快,但說得很清楚:“回公子,末將所部,暫時駐在城南那片舊營裡。帳篷夠用,糧草也撥下來了,昨晚弟兄們都吃了頓飽飯。”
“今天一早,末將已經讓各營清點人數,理出名冊。此番從黎陽帶回的,加上原本留守鄴城的,末將麾下現有可戰之兵大約四千人,其中騎兵六百。馬匹狀態尚可,但需要補充蹄鐵和鞍具。”
他說完,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雙手遞給袁尚。
袁尚接過來展開看了看,上面密密寫著各營的人數和裝備情況,字跡工整,一筆一筆很清楚。
高覽接著開口,他的嗓門比張郃大不少,聲音在屋子裡嗡嗡響:“公子,末將這邊也清點過了。手底下的兵,除去傷的和病的,能用的還有兩千千出頭。騎兵少一些,只有三百多匹戰馬。”
“不過這些兵大都是跟著末將從官渡一路打回來的老兵,都是見過血的,精氣神還行。休整個幾天,就能拉出來操練。”
”。妨無日幾緩,事的練。說再神了足養,好睡飽吃夥大讓,急不先,來回剛們兄弟。軍將位二苦辛“:道說,頭點了點,上案在放簡竹把尚袁
”。量商位二跟想,事件一有還,些這聽了除,來過位二請日今“:道說又便尚袁。了應都覽高和郃張
。子了直坐微微郃張
。尚袁著看,聲了收也覽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