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只是有這個想法,具體用誰。如何用。用在什麼位置,都還沒有定。到時候若有合適的人選,孩兒會先來稟過父親,請父親替兒臣把關。”
袁紹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一些,微微頷首,說道:“嗯。你有這個分寸,便好。”
他又看了袁尚一眼,語氣緩和下來,說道:“你年紀輕輕,能做到這地步,已經很難得了。往後有什麼事,不懂的,拿不準的,可隨時前來問我。”
袁尚站起身來,向袁紹深深行了一禮,說道:“兒臣謝父親教誨。往後遇有疑難,兒臣必先來向父親請教,絕不自作主張。”
袁紹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說道:“行了,去吧。你那個督府,該籌備的就籌備起來。”
“張郃高覽的事,我讓審配今天就擬文書。”
袁尚應了一聲,再次行禮,然後便退出了正堂。
走出堂門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之中。
袁尚站在廊下,微微眯了眯眼。開府的事,張郃高覽的事,袁忠的事,母族用人的事,這幾件事,袁紹全都準了。
而且看得出來,袁紹對他這個兒子,眼下還是滿意的。
他沿著廊道往回走,袁忠跟在身後。
兩人走了一段,袁尚忽然開口道:“袁忠,你去一趟審配先生那裡,跟他說,父親讓他擬文書,把張郃高覽參都督府軍事的事定下來。”
袁忠應了一聲,轉身便走了。
袁尚獨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在案几前坐下來,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隨後他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木牘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又放下了。
回想了起來,冀州這邊還有那些人才是自己可用的。
已經被袁紹徵召了的,不行!
徵召了,沒同意的,好像也不行!
不知不覺中時間也就是過去了半個時辰,外頭也是傳來腳步聲,袁忠推門進來了。
“公子,審配先生那邊都交代清楚了。”袁忠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外頭的涼氣,“文書已經在擬了,說是今天傍晚之前就能送到府上來。”
袁尚睜開眼,點了點頭:“好。”
他坐直了身子,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脖頸,然後站起身來。
袁忠見狀,便側身讓到一旁,等袁尚走出房門,才跟上去。
袁尚出了院子,沿著廊道往後宅的方向走。
鄴城的州牧府佔地不小,前頭是議事理政的正堂和偏廳,後頭是袁紹家眷的住所,中間隔了幾道迴廊和兩處小園子。
這些園子修得不算精緻,但勝在開闊,鋪地的青石板被踩得光滑發亮。
劉夫人的院子在後宅的正東邊,門口站著兩個侍女,遠遠看見袁尚過來,一個轉身進去通報,另一個迎上來行禮。
。了來出傳面裡從經已音聲的人夫劉,口門到走沒還尚袁
”。來進快?了來兒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