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便解釋道:“兒子剛才說了,這是兒子頭一回獨立做事。”
“若是把舅舅家的人都叫來,都督府裡塞滿了母族的人,那旁人看在眼裡,便會覺得兒子是靠著母親才把這攤子撐起來的。兒子想憑自己的本事,讓父親看一看,兒子也是能獨當一面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父親那邊,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心裡頭,一定也是盼著兒子能真正頂用的。”
劉夫人聽了這番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在袁尚臉上摸了摸,說道:“你想得周到。娘明白了。”
“你舅舅那邊,娘不去大動干戈。你若是有看中的人,跟娘說一聲,娘私下替你安排。若是不用,那便不用。娘不給你添亂。”
袁尚微微低下頭,說道:“謝母親體諒。”
劉夫人笑了笑,又說道:“你能想得這麼遠,娘是真的放心了。你父親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個性子,什麼事都要自己扛,不肯輕易求人。你這一點,跟他很像。”
袁尚聽了這話,順著話頭便接了下去:“父親少年時便名滿天下,兒子哪裡敢跟父親比。倒是大哥和二哥,如今都能替父親分憂了,那才是兒子該學的。”
他提到袁譚和袁熙,語氣很自然,像是在閒聊。
劉夫人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也沒有露出什麼特別的神色,只是問道:“你大哥二哥,怎麼了?”
袁尚便說道:“母親您想。大哥在青州,手裡有兵有將,還有一大片地盤。二哥在幽州,同樣是替父親鎮守一方。他們手底下,幕僚也好,武將也好,都是自己帶出來的人。”
“更不用說,二哥娶了甄家的女兒,有妻族在背後撐著,二哥做事,自然更加順手,也是可以為父親分憂。”
“兒子如今雖然也開了府,但跟二位兄長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遠了,也是不知何時才能真正的為父親分憂。”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妒忌,也沒有怨氣,只有一種很平靜的陳述。
彷彿只是在分析一件跟自己關係不大的事情。
但劉夫人聽了,臉色卻變了幾變。
她不是笨人。
袁尚這番話,雖然說得隱晦,但裡頭的道理,她一聽就聽明白了。
袁譚有青州兵,有郭圖辛評這些人在背後出謀劃策,自己手下也有眾多武將。
而袁熙在幽州,手底下有兵有將,甄家在河北更是樹大根深。
而自己的兒子呢?
打了一場官渡,拼了命把大軍帶回來,如今雖然封了鎮鄴中郎將,但那只是一個空架子。
都督府才剛開,手底下除了張郃高覽袁忠,就再沒有別人了。
地盤也沒有,兵馬也有限。
至於妻族,袁尚如今連親事都還沒定。
劉夫人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兒子確實缺了些什麼。
缺了一門好親事。
備註:然後另一本更復?當初也是用心在寫的,但是0書城,節奏的話,可能是慢一點的。
命續慫裝靠我,死嚇被爹局開: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