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袁忠抱拳領命,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調轉馬頭去點兵了。
安排完接應高覽的事情,袁尚立刻又將目光投向張郃:“張將軍,曹軍的探馬已經盯上我們了。曹操不是傻子,他很快就能判斷出我們的真實情況和意圖。大規模追擊恐怕轉眼就到。”
他望向大營方向,雖然看不到,但能感覺到那段距離此刻顯得無比漫長。
“我們必須再快一點!”袁尚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傳令下去,除了保持基本陣型防止潰散,全軍提速!傷重實在跟不上隊伍的......唉,儘量帶上,但如果實在沒辦法,也只能......你明白我的意思。”
張郃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亂世之中,敗軍之際,有些選擇是殘酷的,但也是必須的。
拋棄重傷員固然殘忍,可如果為了少數人而拖慢全軍速度,導致被曹操主力追上,那死的就不是幾個人了。
“末將明白!”張郃應道,隨即策馬在隊伍中來回賓士,大聲傳達命令,呵斥著那些行動遲緩計程車兵,督促整個隊伍加快腳步。
“快!都快一點!曹軍就要追上來了!不想死的就別磨蹭!”
“互相攙扶著點!能動的幫一把受傷的弟兄!”
“扔掉不必要的輜重!只帶武器和乾糧!”
在張郃的強力督促和死亡威脅的刺激下,撤退的隊伍速度果然提升了一些。
士兵們咬著牙,拼盡最後一點力氣向前趕路,隊伍中瀰漫著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緊張感。
袁尚同樣策馬走在隊伍中,他沒有衝到最前面,而是留在能顧及全域性的位置。
他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心中的那根弦也是繃的越來越近。
“一定要趕得上......”他在心裡默默說道。
就在袁尚等人加速往大營的方向撤退之時。
之前的那名鐵衛小隊長也是終於趕回了袁軍大營。
大營此時雖然混亂依在,但不再是那種無頭蒼蠅般的崩潰。
一些士兵在低階軍官的呵斥下,開始重新集結,雖然臉上還帶著驚慌,但至少手裡又握緊了武器,朝著指定的位置跑去。
旗幟也被重新豎立起來,儘管有些歪斜,卻標識出一個個臨時的防禦節點。
小隊長心中稍定,拉住一個奔跑計程車卒,嘶聲問道:“沮授先生何在?”
那士卒認出了他鐵衛的身份,不敢怠慢,隨即指了指中軍方向:“在那!正在整隊!”
小隊長立刻策馬衝去,遠遠就看到沮授站在一輛輜重車上,他依舊穿著之前的那身衣服,外面胡亂套了件皮甲,臉色蒼白,但腰桿挺得筆直,眼神銳利。
正聲音嘶啞著對著圍攏過來的校尉。軍候。屯長下達命令。
“你!”
“帶人去把那些備用的旗幟全都拿出來!”
“插在營壘各處,插得密一點!尤其是曹軍可能來襲的方向,都給我插滿了!”
”!你“
”!囊箭的落散些那找翻去就?夠不果如矢箭!面南和面東到中集!手弩弓有所著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