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甘寧帶著三百人,沿著官道往盧縣疾馳,沒過多長時間,便己經抵達了盧縣城外。
此時盧縣城牆上火把稀疏,隱約能看見幾個守軍的身影在垛口後面晃動。
城門緊閉,吊橋高高吊起。
甘寧勒住韁繩,抬手示意隊伍停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三百人排成兩列縱隊,走在最前面的是挑著“薛”字旗的旗手,後面是抬著薛悌“屍體”的幾個士卒,再後面是列隊行進的三百錦帆營弟兄。
一切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
甘寧深吸一口氣,輕輕一夾馬腹,帶著隊伍繼續往前。
走到護城河邊的時候,城牆上的人影明顯多了起來。
有人在垛口後面探出頭來張望,也有人在低聲議論。
“城下的!什麼人?”一個守軍從垛口後面探出頭來,聲音裡帶著幾分緊張。
甘寧勒住馬,抬起頭,朝城牆上喊了一嗓子。
“某乃夏侯將軍麾下軍候史鬧!此前與薛國相,約定共討袁軍,現袁軍己破。”
“然薛國相在圍剿韓猛的過程中受了重傷,某是騎兵,走得快,先帶薛國相回來救治!其餘人馬則在後面打掃戰場,稍後便到!”
城牆上安靜了一瞬。
那守軍縮回頭去,跟旁邊的幾個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又探出頭來,朝城下喊道:“史軍候稍候!某這就讓人去稟報!”
甘寧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騎在馬上等著。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城牆上又有了動靜。
幾個人影從垛口後面探出頭來,朝城下張望。
藉著火把的光,他們看見了那面“薛”字旗,看見了那匹馱著人的馬,也看見了城下列隊整齊的三百騎兵。
同時也有人認出了薛悌,因為夜色的關係,他也就是覺得薛悌確實是受了重傷,並未發現其他的。
“是薛國相!確實是薛國相!”城牆上有人喊了一聲。
緊接著,吊橋便緩緩放了下來。
沉重的城門也在吱呀聲中緩緩開啟。
甘寧沒有急著進城。
他騎在馬上,看著城門一點一點地開啟,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不動聲色。
城門口,幾個屬吏模樣的人己經迎了出來,躬著身子,雙手抱拳。
“史軍候辛苦了!薛國相……薛國相傷在哪裡?嚴重嗎?下官己經讓人去請醫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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