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了?”
“是!”那軍校的聲音裡壓著興奮。
“甘將軍與李將軍在南面一處谷地設伏,臧艾率三千餘人從琅琊趕來。甘將軍先放他的前鋒過去,等中軍進了谷地,便從兩側殺出。”
“臧艾的兵被打散了,他想往北突圍,被甘將軍親自帶人截住。甘將軍與他交手不到十個回合,便將他挑落馬下,當場生擒。”
“臧艾麾下士卒,陣亡三百餘,投降近兩千,餘者潰散。李將軍還在原地收拾戰場,看管俘虜。甘將軍怕公子和大公子等得急,便先讓小人帶回來報信。甘將軍隨後便到。”
袁尚點了點頭,對那個送信的軍校,說道:“你一路辛苦,先下去歇著。吃些東西,喝口水。待會兒若是還有話問你,再叫你。”
那軍校抱拳應了一聲,起身退了出去。
帳中安靜下來。
袁尚在案後坐下,端起水碗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帳簾上,腦子裡卻在飛速轉著。
臧艾是臧霸的兒子。
臧霸在奉高城裡死守,不肯投降,無非是覺得自己還有退路,琅琊有他的根基,東北有孫觀、孫康,南面有臧艾的援軍。
現在臧艾被擒,孫觀、孫康己退,他留在城外的指望,斷了大半。
若是能把臧艾帶到城下,讓臧霸親眼看見自己的兒子被擒,他還會繼續死守嗎?
想到此處,袁尚站起來整了整衣袍,對帳口的親兵說道:“備馬,去大公子那邊。”
到了袁譚的營寨,通報之後,他被引進中軍帳。
袁譚正坐在案後,面前攤著輿圖,手裡捏著一支筆。
王修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卷竹簡。
“顯甫來了?”袁譚抬起頭,放下手裡的筆,“坐吧。出什麼事了?”
袁尚在旁邊的坐席上坐下來,說道:“大哥,南面也有訊息了。”
袁譚抬起頭,看著他。
“臧艾率三千兵馬從琅琊北上,途中中了甘寧的埋伏,臧艾己被甘寧生擒,正在押送回來的路上。”
“臧艾?臧霸的兒子?”
“正是。”袁尚點頭。
袁譚在帳中走了兩步,轉過身來,看著袁尚,聲音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興奮。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顯甫!這可是天賜良機!臧霸死守奉高,不就是指望著援軍嗎?”
“如今孫觀、孫康己經被打退了,臧艾又落在了咱們手裡,他還拿什麼跟咱們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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