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愛聽？”
陸壓本以為此行小師弟的悟性會最令他震驚。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關於“鬥戰之道”，孫悟空真是一點既透，悟性也著實令他驚豔。
至少陸壓認為，在孫悟空這個年紀，他是遠不及這個小師弟這般強大。
殊不知，最讓他頭皮發麻的卻是祁玉這個玩意！
“取經人竟能聽懂‘力之大道’？昊天老兄不是說他乃佛門金蟬子轉世麼？”陸壓懷疑人生似想道。
他自然不知，祁玉體內的金蟬子早就在某個老六的手段下被消化殆盡。
如今怕是連渣都不剩了！
“祁玉小友，你當真聽懂了？”
陸壓眼神微微凝重問道，俊美的面容上透露著些許懷疑。
祁玉睜大了雙眼首勾勾望著陸壓，微微點頭。
那雙眼眸之中，盡是對知識的渴望。
“師傅，您老人家沒開玩笑吧？”
豬八戒忍不住好奇道：“方才陸壓前輩所講的內容如此晦澀難明，那是人能聽懂的玩意麼？”
祁玉不解地望他，隨後露出一絲不悅之色：“八戒，為師都說了多少回了，出家人不打妄語。”
豬八戒聞言一愣，然後露出委屈之色，兩隻大耳朵耷拉下來，哼哼唧唧。
“師傅，俺老豬怎麼會騙你呢，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孔子都這麼說，況且俺老豬在修行一事上從不說謊。”
豬八戒自詡是一個老實人，拜師祁玉之後更是尊師重道。
然此時祁玉對他的無端指責，讓他很不高興。
“對啊，聖僧，熊某同樣聽不懂，老豬應該沒有在說謊才是。”熊羆和豬八戒臭味相投，也幫著說了句公道話。
祁玉聞言面色稍緩，撓了撓光潔的腦袋。
他思索了片刻後認真道：“熊施主，貧僧說的不是他聽不聽得懂的問題，而是八戒他說自己是人這個問題！貧僧覺得他投錯豬胎沒錯，可不能總假裝自己是個人吧！”
他又轉頭對著豬八戒道：“八戒啊，人就是人，妖就是妖，妖無法變成人，人也無法變成妖，除非你選擇當個妖人或者人妖什麼的。”
豬八戒：“……”
眾人：“……”
陸壓更是眼皮首跳，他好想罵一句“滾犢子”，然而身為浮空島弟子的良好素質讓他生生忍住了。
見過抽象的，沒見過這般抽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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