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懵懂地歪頭疑問嗯了一聲。
卻聽首輔大人曖昧地緊聲道:“因為哥哥也能讓你上天堂。”
——放縱了也好,放縱了也罷。
既然已經糾纏到了這步田地,那還不如繼續糾纏到底。
花顏立刻就懂了花清池的意思。
不久前男人那片刻的狼狽與示弱倒真是像南柯一夢。
花顏被摸得難受,思緒卻愈發明晰。
她勾住花清池的腿攀附得更加用力,視線一路從男人唇齒滑落到緊貼著她的腹部,又繼續往下。
她玉手覆上男人停在她腿彎處的手掌,咬著唇輕魅地笑:“那要摸進去嘛,哥哥?”
花清池呼吸猛然一滯。
她是妖精。
若說方才她是猝不及防被他牽著鼻子走,那現在她就又成了那個舉手投足就能迷得他暈頭轉向的花顏。
花顏想帶著花清池的手往裡,卻不成想她用力,可男人卻紋絲不動。
花顏怔了下,一側首,就撞進男人慾言又止的眸子裡。
他好似想說點什麼。
“哥哥有話要問?”花顏細細地喘著氣,一綹綹的馨香繞得花清池難扼。
可他還是強行壓下迸發的情慾,思索片刻後,就著旖旎的姿勢,蹙眉不解問:“你說你以前總是在我面前提周京暮,是為了接近我,讓我喜歡上你......”
花顏心裡咯噔一下,就聽花清池探究的眼神沉沉壓過來,道:“可凡事為之則必然有其因果,那你起先引誘我的目的是什麼呢?”
“總不能是因為阿顏小小年紀......就想要哥哥了吧?”
花顏本來是想刻意避開這個話題的,故而避重就輕地說總是提起周京暮是因想引誘花清池。
所以此時此刻,她的第一反應仍舊是逃避。
小姑娘嫣然地輕嗚一聲,撒嬌一般問:“若阿顏是真的小小年紀就開始肖想哥哥了呢?”
“畢竟哥哥秉政當軸,面若謫仙,是京城貴女可望不可即的高山雪、雲間月,如果真是阿顏從小就想要哥哥,那哥哥會如何想呢?”
從小就想要哥哥?
啊。
只要想象一下,乖軟溫順的阿顏以往在他面前怯弱惶恐,心裡卻是熱切地想要擁有他、佔據他,花清池就感覺靈魂都在打顫。
首輔大人咀嚼著花顏的問題,調情似得又彎唇重複了一遍:“哥哥......會如何想?”
詞句卷在他的唇間,不知為何在帳內顯得澀情。
。目眉的雋清雪霜池清花過漫,昧昏影
。兜肚的白牙月頭裡出,衫的胛肩開挑指長,眸眼的潤溼辜無上對他
。骨鎖的了上挲卻掌大池清花,時拒推想花在
”......想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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