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細小的絲線劃過琉璃杯,堅硬的杯體若削泥一般被切開!
本來沒放在心上的大家霎時驚愕地往後退去!
“這、這是什麼?”
殺線衝撞,李巖拔刀想抵擋。
其餘武將也紛紛抽刀,殺線與刀刃相撞磨出飛濺的火花,一寸寸壓下來的力道讓在武將們咬著牙想轉身避開。
可一轉頭,就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殺線已封鎖住了他們的前後左右,形包圍之勢將一個個人蠶蛹似得圈在裡頭。
“不行,這東西斬不斷!”一個武將驚慌地道。
“數量太多,擋過身前的擋不過身後!”
“救命——”
隨著第一個武將被殺線捆住了脖頸發出慘叫後,一個接一個的將領被迫丟了武器,被殺線圈住脖頸不敢動。
沒辦法。
這他媽誰敢動啊,切琉璃都像切豆腐渣一樣,切他們更別說了。
一個個武將以滑稽又狼狽的姿勢不敢再動。
宮宴之上漫天的玄色線看得皇帝歎為觀止,直至最後一個武將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舞動的殺線才停下來。
李巖是以一個很......可愛的姿勢被逮住的。
他腰背拱起,屁股撅得老高,上半身往前探,頭僵在半空中,像只待宰的肥鵝。
他奇形怪狀地停在那兒,大氣不敢出。
其餘武將也各有各的可笑。
殿內針落可聞。
他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獵奇的機關。
動也不敢動,畢竟這殺線一根根正圈著他們的脖頸。
罵也不敢罵,他們生怕花顏一個哆嗦真不小心給他們宰了。
於是氣氛略有些尷尬。
他們眼珠子拼命地往花顏的方向轉動。
就見小姑娘正巧笑嫣然地站在那兒,腳步都沒動一點。
眾武將:“.........”
真不知道他們是哪裡來的自信說人家上不得檯面的。
瞧瞧他們這群人一個比一個不體面的姿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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