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人手摟在她的後腰處,聽到這話,懲罰似得用力揉捏了下。
“阿顏記住今夜的話,改日不要求饒。”
花顏哼了聲,“才不會。”
小姑娘倒是真有骨氣。
“哥哥。”她攀上他的脖頸,倏然喚他。
“嗯,”花清池乖順地低頭任由花顏圈住自己,“怎麼了?”
花顏哀傷地呼了口氣,仰頭瞧他,眼尾緩慢地溼潤。
她語氣間甚至有三分乞求,“阿顏一定會向哥哥證明自己的真心,但‘真心’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讓哥哥知道的,這一定是個很長久的過程......”
花清池有些沒懂花顏的意思,頓了會兒後問:“然後呢?”
“然後......”花顏抬手撫上男人的臉,輕聲道:“哥哥得活著回來,才能瞧見阿阿顏的真心。”
誰都知道此戰兇險,背後的援軍杳無音訊,花顏知曉此次是背水一戰。
花清池有沒有命回來是絕對的未知。
營帳內沉寂,花清池死寂荒蕪的心罕見地動了動,拱出一朵抽絲剝繭的綠色小芽。
“阿顏很擔心我?”他垂眸時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顯然是心情不錯。
花顏聳動了下鼻尖,瞧他一眼,理所當然道:“阿顏自然擔心哥哥。明日烏厥戰獸約莫也要到了,哥哥防身一定要帶上阿顏的臂縛,阿顏不能陪著哥哥打仗,但希望能為哥哥做些別的事情......”
她仿若滿心滿眼都是他。
很久很久後,花清池輕緩地彎了彎唇角。
他竟然很久違地感受到了“幸福”。
花清池低低嗯了聲。
“明日苦戰,我不知多久才能回營,臂縛你自己留著,我不會死。”
一聽到“死”這個字,花顏立刻扁著嘴紅了眼睛,“可哥哥說的援軍根本沒有來的跡象,你不知還要熬多久......”
“且哥哥你又不是神仙,就算不會死,也會疼會流血......”
她說著說著,應當是太難過了,於是啪嗒啪嗒地就開始掉眼淚。
男人無聲地望著她,指腹替她抹掉越來越多的淚水,心疼得要命。
若是當年在侯夫正廳,他沒讓她來自己的院子,那他只用看一次她流淚的眼睛,可是他讓她來了,從此花顏的眼淚一滴一滴都落在了他心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這樣害怕。
花清池有點開始相信花顏了。
。他歡喜點點一麼那有的真,概大、許或、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