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師伯,難不成我沒有…….”
“小七,你做的很好?你是一個很棒的孩子,這樣子你先繼續的躺下去,然後閉上眼睛緩緩地在睡著,然後看能不能在做夢好嗎?”
成功把小七弄睡之後,雨庭白走了出來。
“怎麼樣是真的是假的?”
“我覺得這一次卓凌風所說應該是真的,因為正常來說,我舉個例子吧。”
他轉向看向了朱雀,“朱雀你告訴我昨天你有做夢嗎?”
“有,昨天我有。”
“那能跟我講一下你夢境中發生的一切。”
“我夢境中發生的一切,我夢見的是…….”
突然之間朱雀說不出來了,反倒是支支吾吾,並且不斷的想著,也實在是想不出個結果。
“現在你看出來了嗎?”
“看出什麼了?”
“這就是區別,為何小七所做的並不是夢,她真的是看到了未來的景象,因為夢境是一種轉瞬即逝的,大部分人是根本就想不起自己所夢的是任何東西,即使能夠想得起來,但是也只是個大概,根本就說不清楚。”
“相反,小七不一樣,小七能夠將所有夢境的各個環節乃至是各種景緻,甚至躺在地上有什麼人,先殺的是誰,後殺的是誰都能講得一清二楚,那就證明這根本就不是夢,而是一種警示。”
對,這是他們族人所具備了對未來的警示,恐怕她的能力已經在昨日將這神力開啟的那一剎那,讓她的所有東西全部都貫通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看來他們真的可以找到最關鍵了。
但是現在還有一點,那就是也不知道魔界能不能夠感受到她在做夢之時的動態,若是有感受到的話,那麼就糟了。
的確,若是她在做夢的過程中也是神力的發洩的話,那麼就不是…….
“應該不是。”卓凌風十分肯定地點著頭,“因為小月的這個東西還在我手上。”
突然之間,他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小塊藍色發光的東西,“這是她的情根。”
原來當年胖小日從天界下來之後,從其實有偷偷的從天地殿之中,將小月的情根給偷走,而這就是她唯一存在的一部分。
只不過當時他們將胖小日趕走,再送他離開的時候,他將這一個留給了自己,後來就下落不明,即使現在他跟顧城不斷地在岸上尋找,但是始終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足跡。
一想到這一個,葉城覺得甚是的辛酸,乃至是有些恨自己的,當時他無非是情急之下這麼一說。現在想想,的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甚至白白的冤枉了一個好人。
“好了,事情不要想這麼多了,透過這情根你能夠感受到什麼?”
“這跟情根我一直帶在身上,每次它發光的時候,我的心臟都能感受到灼熱的疼痛感,而為何我昨日會這般的心急?是因為昨日我跟顧城在出去外面營救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感受到了這灼熱之感,甚至疼得我直接從劍上摔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