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皺著眉感受著空氣中那些黏稠的汙染,那些東西如同無形的蛛網一樣覆滿了整片空間,讓人從皮膚到骨頭都泛著一層陰冷的黏膩感。
這些人能在這種濃度的汙染裡活下來,全都是因為本身san值較高,而且他們身上的能量活躍程度遠超他在扮演無相之前見到的那些普通人。
怎麼回事?
看這樣子,分明是姬滿己經開啟了人祭,汙染大範圍洩露的樣子。
可青銅門還沒損壞,吳邪也遠遠達不到成為引子的程度,為什麼突然就...他不在的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當務之急是解決汙染,這些人的san值顯然己經要到極限了,有好些己經出現癲狂和驚恐的狀態。
“???????????????”
範圍性群體技能——理智之門。
青年的聲音宛如清流,帶著無形的力量洗刷了這裡每一個人身上的汙染。
淺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微光以他為中心鋪展開來,將整個空間籠罩進去。
幾個握著武器狀態看上去很不妙好像下一秒就要發癲的人身體猛地晃了一下,耳邊那種無時無刻不在引導他們墮落的囈語消失了。
他們渾身冷汗首冒,像是被人從水裡拎出來一樣,狠狠地吸了一口氣,踉蹌著癱在地上。
蜷縮起來的幾個人其實反而狀態好一些,san值相對於那幾個人要高,只是有人陷入了恐慌之中。
如今被技能籠罩,他們的狀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了許多。
這到底是誰?是來救他們的嗎?
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的人開始小心翼翼的觀察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
那人身姿挺拔,神色冷淡,長的很好看但不是大螢幕上的熟面孔。
此時的青年雙手還舉在頭頂,儘管從他剛才那一手能看出來他實力強大甚至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能力,但他還是選擇用這樣的姿態安撫他們。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和末世,真的格格不入啊。
劉暢攥著剁骨刀的手關節早就僵住了,一時半會兒鬆不開,但他人己經放鬆下來,現在正喘著粗氣緩和情緒。
他盯著眼前這個人看了一會兒,目光從那張乾淨的臉上移到他腳邊地面上那層極淡的微光,心想——
我的媽呀,這該不會是末世降臨以後,修仙者入世救人的戲碼吧?
他身後有個穿著沾滿了血液的碎花睡衣的姑娘扶著牆站起來,有些緊張的攥著衣襟的邊緣,眼神迫切又惶恐的看著青年,小聲的問了一句。
“你...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青年愣了一下,但隨即點點頭。
“你們可以先自行休整,我去外面看看。”他放下手,十分乾脆利索的轉身就要出去。
“不要!!!”
一群人著急忙慌的撲上來,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先攔住他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