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墳冢上被吟遊詩人灑下了一圈花種,頃刻間就開滿了花。
粉藍色的一片,在風中搖曳。
“但是反抗命運的過程的確會相當痛苦而慘烈。”
風中傳來吟遊詩人的輕語,不知是對他說的,還是對別的什麼人說的。
“因我們的傷痛而受益的存在會如同惡鬼一樣企圖將我們拖回原本的軌跡。”
盛滿了悲愴的紫羅蘭色眼眸帶著些不解的看過去,卻只看到了吟遊詩人淹沒在光明中的側臉。
“你所忍受的一切黎明前的黑暗與霜雪,都應該是為了「以待來日」,而不是出於愧疚和自責,自毀一樣的犧牲。”
澤菲爾瞪大了眼,呆呆的看著似乎很有故事的吟遊詩人。
“所以你要不要考慮和我說說你的故事?”正經不過三秒鐘的吟遊詩人笑眯眯的搓著手轉過來回看他。
“...不要。”
隔天治好了傷的澤菲爾再次留下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寶貝,然後偷偷的踩著吟遊詩人家裡的窗戶邊邊溜走了。
起來打算投餵一下撿來的貓的繁相位對著一堆小玩意兒發了一會兒呆,從中間挑選出一個平平無奇的小瓶子。
“這是什麼?”
恕他眼拙,看不出來這東西有什麼特別之處。
想了想,他愉快的拔下瓶塞湊到鼻端聞了一下,管他會不會死的,聞一下再說。
“?”他皺著眉又聞了兩下。
“檸檬草洗滌劑?”
什麼東西,混進這裡邊了。
小崽子包裡那麼亂嗎,生活用品和這些個戰利品放一起啊?
己經走遠了的大貓默默的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的反手掏出法杖警戒,結果無事發生。
發生了甚麼?
此後的吟遊詩人按照自己的心情到處飄蕩,勇者的死似乎並沒有激起什麼風波,甚至沒有人還記得勇者的小隊。
那些所謂的豐功偉績隨著她的死亡如泡沫般消散了,崇拜她的人有了新的偶像。
新的傳說開始流傳在這片大陸上。
傳說那千萬年來都無主的深淵之地,迎來了它的主人,那是亡者的統帥,是魂靈的主宰。
但祂卻只稱自己為祭司。
亡靈祭司?
一首在等待世界重啟的鹹魚翻了個面繼續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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