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翻看了幾段影片，反覆對比後說出自己的猜測。
“小哥，精神汙染這種東西，對有【思想】的生物才是最有效的。動物植物異變體普遍是體型上的變化，只有人類，是形態與功能雙重異化。”
他指了指影片中各種各樣的異變人類，
“所以這種類似於淨化的效果，用在人類身上會更難跟施加汙染的一方爭奪主權。”
張起靈點點頭，將吳邪的猜測彙報上去。
但吳邪卻陷入了沉思，他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張起靈身上的金線。
“你有沒有注意到，”他戳了戳張起靈，“你的線，是從你身體里長出來的。”
張起靈愣了一下，但隨即明悟——
吳邪這些被召喚的人身上的金線，是從虛空中探出來的，幫助他們擺脫困境。
而其他人身上的線，是從自己身上長出來的。
“一個是給予，一個是索取？”大張哥恍然大悟。
“對嘍。”吳邪呱唧呱唧的鼓掌，然後扯著張起靈就喊我要見上頭的人。
“？”
張起靈還在懵的時候，就看到吳邪興奮的眼睛都發紅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小哥。”
沒等張起靈回應，吳邪就自顧自的回答上了。
“這是因果線，這是我們的因果線。”
“相位和我說過的。”他笑彎了眼，眼裡含著淚，
“相位他，跟我說過的。”
在新月飯店之行結束後，繁相位曾經給吳邪開過一次小會。
當時吳邪他們正準備去張家古樓，除了交代吳邪任務以外，繁相位還回答了吳邪的一些問題。
「相位相位，你這幾天都去做什麼了呀？」
影片另一邊散著黑色長髮的青年沉思了片刻，言簡意賅的給他講了去汪家的事。
聽的吳邪一愣一愣又一愣。
「他們還偷竊神明的氣運？big膽啊！」
繁相位點頭，但對此並沒有非常憤怒。
「竊運者終遭反噬，現在過的好就代表報應還沒來。」
吳邪氣鼓鼓的燒烤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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